车厢门开着,列车员正站在门口检票。
老瞎子把票递过去,列车员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们这一群人,眉头皱了皱,但后面排队的人很多,她没多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进去。
我们鱼贯而入,找到座位坐下。
车厢里人很多,没人注意到我们这群不速之客。
我把楠姐狠狠按在靠窗的座位上,亲自看守!小九坐在对面,老瞎子和阿峰分坐在前后。
“别乱动。”我压低声音,在楠姐耳边说道,“要是再闹,现在就剖了你!”
楠姐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
几分钟后,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声,车身猛地一震,开始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铁轨,窗外的站台开始缓缓后退,幸亏我们事先卡了时间点,站台上所有追赶的脚步声、哨声,渐渐被火车的轰鸣声淹没。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火车正一路向北。
不出意外的话,十几个小时之后,我将再次踏上关东那片熟悉又炽热的土地。
沈阳。
或者说,
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