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上前,一把揪住老管家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到一旁。
老管家还在挣扎,嘴里喊着:“少爷,你快说啊!快跟少帅说实话!什么都别瞒着。”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老管家,当年杨宇霆估计也没少动用这些下三滥手段,他认识这套刑具,倒也正常。
缓了片刻,我慢悠悠抽出一根银针,在苦主杨少白面前晃了晃,声音好似从地域中传出来的一样:
“这针啊,扎进去不疼,但能让你一直清醒着,怎么都晕不了。”
“这手段当年是从日军部队传出来的,当年在咱关东地区,正经祸害了不少人,我这帮伙计见了几次,倒是学了个大概。”
“应该说,就审讯方面来说,这法子挺好用的,你既不能晕,也不能睡,每一分痛苦,都清清楚楚。”
咋滴儿?!
杨少白一下傻了,眼神里满是惊恐。
我没给他任何反应时间,手起针落,细长的银针直接刺入杨少白头顶百会穴旁的一个穴位,入肉三分,精准无比。
杨少白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眼神一下子清明了几分。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连眼皮都合不上,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写满了恐惧。
他嘴唇开合几下,不知道是想求饶,还是想骂人,奈何剧痛之下,嘴里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