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位老奴,微微叹了口气。
有些人就是这样,用简简单单的“愚忠”二字已经无法概括了,应该说,这种人当了一辈子奴才,早已忘了尊严两个字怎么写。他们把主人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把主人的事看得比天还大,哪怕主人是个混蛋,他们也要护着、捧着、伺候着。
“起来吧。”
老管家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希冀:“那杨少爷...”
我微微摇头,目光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斩草不除根,我可没有这个习惯。
见我的表情,老管家瞬间苍老的十几岁,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此时,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九从里面跌跌撞撞地钻了出来,几步跑到院子角落,弯下腰,扶着墙。
“哇——”
吐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