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瞎子则大落落坐在左侧的太师椅上,熟悉的黑墨镜垮在鼻梁上,老神在在的喝着茶,那股老神仙的味儿又出来了。
当真是,小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其他一些年轻汉子有的靠在墙边,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干脆蹲在地上抽烟,看似散漫,可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把整个前厅罩得严严实实。
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可偏偏就是这种安静,比任何喊打喊杀都让人心里发毛。
我忍不住嘿嘿一笑,心里头那叫一个满意。
很好,这就对了。
以日本人的尿性,跟他们打交道,必须得提前给点下马威,省得他们赛脸。
顿了顿,我慢悠悠地走到正中的太师椅前,一屁股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单手拄着脸。
赵一抬起头,咧嘴一笑:“少帅,兄弟们听说今晚要跟小鬼子一块儿干活,心里头都憋着劲儿呢,说什么也不能让咱丢了份儿。”
“好。”我点了点头,“那今晚就看你们的了。”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