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解春情 莫要发癫

莫要发癫(1 / 2)

    宋知架着马车回到私宅的时候,已是深夜。

    宋知喝了大半夜的闷酒,脸色阴得吓人,他走得略微踉跄,小舟欲扶,却被甩开。

    眼瞅那人径直走进院子,推开卧房的门,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宋知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两个问题。

    第一,他为何这般介意赵风是男是女。

    第二,他为何对于赵风是男人这件事……如此失望。

    宋知躺在黑暗中,看着头顶上的纱幔,酒气上头,越来越昏沉,竟不知不觉睡着了,岂料梦里也不安稳,他梦见赵风和苏逍缠在床榻上衣衫凌乱,肢体交缠的模样。

    然后又醒了——

    他支起身体坐起来,只觉得心也痛,头也痛,浑身哪里都不痛快,尤其是窗外还下起了纷纷扰扰的雪花。雪花一片一片地落下来,无声无息。院子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天地一片死寂。

    宋知心里更添烦闷。

    天刚麻麻亮,小舟就瞧见宋知房里亮着灯火,想着昨夜公子回来就沉着脸,又这么早醒了,怕是心里有事,连忙敛了神色进门服侍。

    “公子——”

    小舟轻手轻脚地把热水盆放在架子上,见宋知不说话,很知情识趣的出了房间,轻手轻脚地把门关好。

    他刚没走两步就碰上了桂山,两个人一碰头小舟就把昨日之事说了,“我瞧公子眼下一团乌青,怕是昨晚一夜未睡,你今日做事小心着些。”

    桂山昨日全程陪同宋知,只是没跟着宋知进屋饮酒,因而他也不知道昨日发生什么,只知他宴席过半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有一个人喝闷酒。

    “是吧?你也发现了?”桂山唉声叹气,“我觉得…世子爷…好像要发癫了。”

    两人紧张相望,小舟问:“是哪种癫?”

    桂山思索片刻,“是在牛家村那种癫——”

    牛家村那种癫啊?

    那可了不得了!

    桂山硬着头皮,深吸了一口气,想着那一晚公子要扒他的衣裳,心里坠坠的推开了书房的门。

    哪知宋知已经在收拾东西,张口就要桂山跟他去剿匪。

    桂山一听“剿匪”二字整个人又不好了。

    他恍惚间想起了牛家村的一切,“剿匪?公子啊……”您清醒一点吧,“边塞哪里来的匪徒啊?”

    “出门转转,总能发现匪徒。”

    桂山:……

    宋知慢慢地转过头来。

    他心里不痛快,总想见见血。

    桂山果然看见了他眼底下那两个乌黑的眼圈,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冷得像刀,桂山一下就言听计从了,“公子说得对,边境要塞之地,有匪徒还得了?必须剿匪!现在就剿!刻不容缓!”

    半个时辰后,宋知带着人打马出了城。

    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披着一件墨色的斗篷,在漫天大雪中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积雪,溅起一片片白色的雪雾。

    雪地里,马蹄印一路延伸向城外,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到被漫天的大雪完全吞没。

    赵金凤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虽然偶尔还会痒,但已经不影响活动。

    她一大早就去了铺子里当起了监工。

    手套订单排到了下个月,周老板那三千副精致手套的定金已经到账,铺子里的流水比她预想的要好。

    赵金凤难免得意。

    这日且在铺子里忙着呢,就见外面马车一辆翠盖珠缨的马车停在了门口,车帘掀开,倒是老熟人。

    来人正是边境第一红人刘夫人!

    刘夫人身后跟着个年轻女孩,那姑娘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身石榴红的锦缎袄裙,头上插着两支金簪,耳朵上挂着两串珍珠耳坠,走起路来环佩叮当。她一下马车,目光就在铺子里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苏逍立刻叫了赵金凤迎上去。

    “刘夫人!”赵金凤赶紧站起身,迎了上去,满脸堆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刘夫人笑盈盈地看着她,“赵掌柜,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了伤,别来无恙否?”

    “多谢夫人挂念。小子现在已经能活蹦乱跳。”赵金凤把她往里面让,“快请坐,彩环,上茶!”

    刘夫人坐下了,但那位刘小姐却没有坐。

    她在铺子里来回走动,挑挑拣拣,赵金凤只当她是来照顾生意也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叫了彩环出来相陪。

    哪知刘小姐对彩环半点不屑,只一直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她拿起一副手套看了看,“这手套的款式太少了,得多备一些雅致的供客人挑选,否则铺子里客人越来越少。”

    赵金凤只应答着。

    这位是刘能的女儿,虽说刘能倒台,可刘夫人还在呢,这丫头说地球是方的她都得附和两句。

    刘小姐把手套丢回柜台上,又走到账房旁边,看了一眼赵金凤的算盘:“这算盘珠子都磨秃了,也不换一把?赵掌柜做这么大的生意,怎么连把像样的算盘都舍不得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