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脸色一沉,“王府正在治丧,滚!”
“莫统领!”
太监慌忙伏下身,“太后娘娘说,三殿下拿回来的那枚簪子,只能压制一时,救不了王爷。”
灵堂中的萧云昭抬起眼睛。
太监察觉到那道目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太后还说……”
“那蛊毒根本不是陈国之物。”
“另一枚簪子,还有最初那本养蛊的册子,她都知道在哪里。”
院中安静下来。
萧云昭垂眸,将三炷香插进萧云珩灵前的香炉。
烟雾缓缓升起,遮住了他的眉眼。
“告诉她,等着。”
太监愣住,“可太后娘娘疼得厉害,只怕……”
萧云昭转过身,他眼底没有愤怒,甚至称得上平静。
可那名太监被他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敢说下去。
“三哥尚未入棺,她还没有资格催本王。”
萧云昭替萧云珩整理好衣袖,语气淡得听不出喜怒,
“既然她知道本王想要什么,便不会舍得现在死。”
“派太医守着她。”
“在本王入宫以前,她若少一口气,慈宁宫所有当值之人,皆按弑太后论罪。”
太监浑身一颤,连忙磕头退下。
晨光越过院墙,落在灵堂洁白的帷幔上。
萧云昭看着萧云珩安静的面容,伸手碰了碰那只重新暖起来的手炉,轻轻叫了他一声,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