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命令传下去。所有人入京以后,按照新的地方藏好,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擅自动手。”
“外面的钱庄、药铺与酒楼全部放弃,不必再为那些已经暴露的地方死人。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萧云昭以为,他已经将我逼得无路可走。”
萧云霆皱眉。他走到她身后,却没有与她一同看向王府的方向,
“你将所有人都按住不动,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若昭亲王府当真已经察觉,他们不会一直给你机会。”
玉妃望着那片灯火。目光像是越过重重院墙,落在了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等产房的门真正打开,等萧云昭所有的清醒、理智和防备,都被那个女人的哭声搅乱。”
她抬手,轻轻落在冰冷的窗棂上。
指腹顺着木纹慢慢滑过,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描摹婴孩尚未长开的眉眼。
可那眼神里没有祖母对孙儿的期盼,只有终于等到某件祭品成熟的满足,
“等我的昭儿亲自打开那扇门,来接他的母亲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