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 无证算卦,一律归为骗子

无证算卦,一律归为骗子(1 / 2)

    噼里啪啦——

    壁炉中的柴火烧的正热。

    张海侠坐在桌前,手边摆放着一摞资料和一摞报告。

    他则是手持一只钢笔,在一张A4纸上奋笔疾书。

    陈皮坐在他的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挑选着自己感兴趣的案子。

    距离一人一魂不远处。

    穆言谛正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小憩,睡颜恬静。

    可谓是岁月静好。

    半个小时后。

    张海楼带着齐秋抱着一堆食物从外头的风雪中走了回来。

    这刚进屋放下东西呢。

    张海楼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壁炉边烤火:“我的妈呀,可算是有暖和劲了...”

    他哆嗦了一下:“E国的冬天比起京都,那真是冷的不能再冷了。”

    齐秋关上门,解下了脖颈上的毛巾,又陆续摘掉了帽子、耳罩和手套,说道:“现在还不是E国最冷的时候。”

    “这还不是最冷?”张海楼先是诧异,随即说道:“那最冷得冷成啥样?”

    齐秋想了想,说道:“也就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门吧。”

    “啧...”张海楼搓了搓手:“看来我们得把离开E国的事情给提上日程了。”

    十天半月的不出门,他绝对会被憋坏的。

    吱呀——

    房门被打开。

    张海楼和齐秋循声看去,就见张海侠朝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大佬睡着了?”张海楼小声询问。

    张海侠点头。

    张海楼和齐秋当即同步做了一个往嘴上拉拉链的举动。

    然后轻手轻脚的将食物搬去了厨房。

    张海侠则关上房门,回到桌边,还没来得及坐下呢,就注意到穆言谛睁开了眼眸。

    故而问道:“玉君,是我吵醒你了吗?”

    穆言谛微微摇头,随即自躺椅上坐起。

    张海侠拎起茶壶,往玻璃杯里倒入了一杯温水,而后递到了他的面前:“润润嗓子。”

    穆言谛伸手接过,抿了一口,润湿了唇瓣:“海楼他们回来了。”

    “嗯。”

    “去把小秋叫过来,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好。”张海侠转身就出了房间。

    屋内顿时只剩下了穆言谛和陈皮。

    穆言谛又抿了一口杯中的水,将杯子置于一旁的小几上,对察觉到了陈皮那蓄满兴味的目光。

    “干嘛这么看着我?”

    陈皮将手中的案子丢到了一边,说道:“觉得稀奇。”

    穆言谛侧躺回了躺椅上,用手支起了脑袋:“稀奇什么?”

    “冥主你和张海侠...”陈皮斟酌一番,说道:“你们两个,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对历经多年风雨的老夫老妻。”

    “所以?”穆言谛垂眸。

    陈皮直言:“你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穆言谛沉默了两秒,说道:“短时间罢了。”

    “看着可不太像。”有那么一瞬间,陈皮甚至觉得,他们两个打算一直这么平平淡淡的,满是幸福温馨的走向寿命的尽头。

    虽然很可能只是一个人的尽头。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成全?

    穆言谛轻笑一声,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力量,说道:“我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了。”

    即便不通过天下第二陵去外界,也待不了多久了。

    是以。

    “我陪他,根本走不到寿命的尽头。”

    世界没在他达到极限之前升维,他甚至连回来的资格也没有。

    陈皮闻言,想到了冥府近来的变化:“那你还和他越来越亲密?就不怕...”他陡然止住了话头。

    是了。

    冥主离开青铜门时,何尝不是抱有远离他们的想法?

    不然也不至于换了个新身份。

    可放不下的,从不是冥主。

    穆言谛听罢,眸中闪过一抹复杂:“既然避不开,那就在有限的时间中,活好每一秒。”

    陈皮轻叹,随即问道:“其他人呢?”

    美好只予一人,何尝不是另一种残酷?

    穆言谛摩挲了两下指上的陨铁戒指,微不可察的朝门口看了一眼:“他们所需的精神支柱,不必时时刻刻出现在眼前。”

    当他的足迹遍布全球,他们每到一处,都会瞧见属于他的影子。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激励他们前进的动力?

    门外。

    听到里头交谈的张海侠心头泛起一抹苦涩。

    但很快便被压制。

    他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抬手轻叩了两下门扉。

    “玉君?”

    “带进来吧。”

    穆言谛瞧张海侠表情如旧。

    齐秋则是一脸笑意:“贵人你找我。”

    “嗯。”穆言谛说道:“搬个凳子坐。”

    “好。”齐秋搬来凳子乖乖坐好。

    穆言谛直接问道:“你还想去上学吗?”

    “诶?!”齐秋万万没想到贵人找他来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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