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毛病(1 / 2)

    霍冰从自己的衣柜里挑了一身西服出来,让陆观棋换上。

    换好之后,陆观棋走出来,霍冰打量了他几眼。

    “还行。”霍冰淡声说了一句,有转身往外走,陆观棋跟在后面。两个人穿过走廊,走到尽头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霍冰按了指纹,又输了一串密码,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恒温恒湿的私人仓库,像个小型博物馆。左边一排是字画,中间是古董,瓷器、铜器、玉器,右边是艺术品和珠宝。

    霍冰侧身让开,朝里面扬了扬下巴:“挑一个。”

    陆观棋走进去,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走到艺术品那排的第五个柜子前停下来。

    柜子里放着一个黄铜盒子,巴掌大小,盒盖上有细密的錾刻花纹,边缘磨得铮亮。

    他指了一下,“就这个。”

    霍冰走过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玩意?”这东西也是别人送他的,他从没打开过,

    “十九世纪法国的水彩颜料盒。里面应该还有原装的颜料块和调色板。当年是给宫廷画师用的。”陆观棋说。

    霍冰看了他两秒,伸手把柜门拉开,把盒子取出来,递给陆观棋。

    “拿棉纸包一下。抽屉里有。”霍冰说。

    陆观棋包好盒子,跟着霍冰出了私库。两个人回到车上,司机发动引擎。

    扣上安全带时,霍冰瞟了陆观棋一眼。

    “你不是来等小筝的。”霍冰忽然看清了一件事,他眯了眯眼,“这三天,你是在等我?”

    陆观棋扶了扶眼镜,没正面回答,只说:“要开快点,快迟到了。”

    ***

    不到二十分钟,那辆黑色防弹车在国立艺术馆正门前停稳。

    霍冰拿着礼物下了车,陆观棋跟在他身后。

    走进大堂,画展开幕式刚开始,刘议员正在台上致辞。

    一位十六岁的圆脸大眼睛女孩穿着一条白裙子,安安静静地站在台边上。

    陆观棋凑近霍冰耳边,压低声音说:“那个女孩就是刘心芋。”

    霍冰瞟了那女孩一眼。长得还行,中上水准,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他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两三秒就挪开了。

    刘鸿远议员的发言很短,说了几句感谢来宾的话,就下了台。

    他拥抱了一下刘心芋,女孩走到台前,给自己的画展剪了彩。宾客们鼓起掌来,然后三三两两地走进展厅。

    刘鸿远携着女儿下台时,霍冰和陆观棋迎上去。

    刘心芋一眼就看到了陆观棋,眼睛一亮:“观棋哥!”

    刘鸿远纳罕地问:“霍总,观棋,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霍冰说:“刘议员,我和观棋是多年的好朋友。”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笑着说:“心芋小姐,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时间太紧,没来得及包装。”

    那个黄铜颜料盒只用一块白色棉纸包着。刘心芋接过去,剥开棉纸,打开盒盖。

    她看到里面原装的颜料块和调色板,眼睛亮了一下。

    女孩儿着盒子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语气里带着惊喜:“这是十九世纪法国宫廷的颜料盒。我只在博物馆里见过。你是从哪儿找来的?”

    霍冰心想,也是别人送的。嘴上却微笑着说:“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刘鸿远含笑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霍冰的肩膀:“谢谢。”

    他让女儿带两位客人去参观一下。刘心芋手里拿着那个颜料盒,领着两位男士边走边介绍她的画作。

    霍冰对画不感兴趣。他的目光在展厅里扫了一圈,想找个机会跟刘鸿远单独说几句,探探他关心的那个项目。走了一会儿,他便跟刘鸿远并肩而行了。

    刘心芋和陆观棋走在了一起,带着一丝雀跃,笑着问:“观棋哥,你什么时候来巴西的?”

    “前几天。”陆观棋微笑道。

    “住在哪儿?”

    “住在霍总家。”

    刘心芋甜甜地笑了:“那我晚上可以去找你玩吗?”

    陆观棋说:“当然可以。”

    霍冰走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算盘珠子拨了拨。

    他心知被陆观棋摆了一道。这小子是趁机登堂入室,名正言顺地住进他家守株待兔。

    他要等的兔子,自然就是黄筝。

    霍冰转过头,笑着对刘鸿远说:“刘议员,今晚有没有空?来家里吃顿便饭。心芋小姐也一起来。”

    刘鸿远看了女儿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霍冰心想,这事成了。

    ***

    到了晚上,来赴宴的只有刘心芋一个人。

    她在白天那条白裙子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手里提着一盒点心。

    见了霍冰,刘心芋笑着说:“霍总,父亲临时有事来不了。他让我跟您说声抱歉。”

    霍冰心里失望。这顿饭本来是想跟刘鸿远单独聊几句的,结果大议员没来。

    他脸上不显,温温然微笑道:“心芋小姐,欢迎光临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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