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指节间的力道,又深呼吸一次,胸廓舒展开来。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酸痛,没有一丝昏沉,身体里那股清爽透彻的感觉,甚至比昏睡之前还好上许多。
齐望低声咕哝,按了按自己的手臂,“奇怪……怎么睡了一觉,反而像换了一副身子骨似的?”
窗台上不知道谁摆了一小盆花,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光里亮晶晶的。
他捏了捏自己的肩,又转了一圈手腕,心里那点关于身体过于轻松异样的疑云暂时按了下去。
齐望转而又问:“其他人呢?”
“爱奕(O´・ェ・`O)”(陈归教授在隔壁房。他在帮你改论文。庄天王和两位馆主去任职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陈归老师……去改论文了。
齐望刚刚才知道自己昏迷了三天,陈归应该比他好不了多少,老师也是同时撑着两只宝可梦完成超进化的人。
他后脑勺有些发紧,“我去找一下陈归老师。”
他掀开被子,脚踩上地板。
木地板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温热,暖暖的触感从脚心一路爬上来,床边没有放鞋,齐望干脆赤脚。
他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爱管侍,帮我去拿一套干净衣服,等会儿我去冲洗一下。”
“爱奕!”(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