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店里的小家伙们，向来不让人摸。
这条规矩最早是风妖精立的，偏偏齐望将它养得极好，那一团白花花的棉花似的小家伙，谁见了不想摸？
风妖精又是最讨厌陌生人摸脑袋的，这条规矩莫名其妙就出现了。
后来传到各位晚辈头上，理由五花八门：什么龙系宝可梦的尊严，什么壶壶社恐不敢，什么职业素养。
——反正汇总成一句话：休想碰到！
陶白看着这朵小火苗，神色微有遗憾：“真是可惜，炭小侍我在东煌还是第一次见，居然没有机会相处。”
炭小侍核实完预约码，忽然放下扫描器，一小步一小步地踱到陶白面前，仰脸，眨眼，冲她卖了一记干净利落的萌，才转身跳回吧台，重新端起正式员工的架势。
齐望这全套看在眼里，愣是沉默了半晌。
真不知道炭小侍是跟谁学的这一套，居然还知道打一棒给个甜枣。
“陶工，需要什么吗？”齐望将杯子放回杯架。
“在外面叫我陶白就行。”陶白也不推辞，懒散地靠上吧台坦白道。
“我们之间也不算陌生了吧。这次我还要多谢你，过去一年你给我提供了一千多万的业绩，我升职了。趁这段带薪休假，正好到你店里坐坐。”
话是好话，语气也坦荡。
就是齐望的微笑有一点点僵硬。
有人在一个打工人面前炫耀自己升职后获得的带薪休假待遇，而她升职的原因恰恰是这个打工人贡献的业绩。
……这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