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不是疯批反派吗?怎么红眼要抱抱 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鱼(礼物之王加更)

希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鱼(礼物之王加更)(1 / 2)

    午膳过后,日头正好。

    阳光从云层后完全探出来,将积了半冬的雪照得白晃晃的,风吹来一层淡淡的暖意,隐隐有春的味道了。

    京郊官道旁的小径上,金刚和林业赶着马车慢慢悠着,身后还压着一队暗卫,跟住前头百步远一匹骏马。

    晏沉抱着苏软骑马在前。

    马走得不快,四蹄在雪地踏出细碎的“嘎吱嘎吱”声,偶尔踩到一块被雪覆盖的碎石便轻轻颠一下,晏沉便立刻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拢。

    苏软被裹在一件厚实的银狐毛披风里,只露出一张小脸,下巴尖埋在毛领子里,被日头晒得微微泛着红。

    她眯着眼伸出手去。

    阳光便从她指缝间漏下来,在小脸上投下一道道明明暗暗的光影。

    “好舒服啊。”

    她拖着长音叹气,“好久没见到太阳啦,我这朵娇花都快枯萎了。”

    晏沉看着她那只伸出去的手。

    五指张开朝上,指尖被光映得透出一点粉,像一簇新生出的嫩芽。

    “别冻着。”

    晏沉嘴角微微弯起,将她的手捉回来塞进毛披风里,又顺手把披风裹得严实,只剩她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累了就说,换马车。”

    苏软笑着在他怀里扭了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乖乖窝着。

    仰头时鼻尖蹭过他下颌,忽然使坏地张嘴,轻轻咬住他的喉结。

    “王爷,你好霸道啊。”

    她齿尖磕在喉结上一碾,又迅速松开,只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嘶,哈……

    绝了。

    真是要爽炸了啊。

    晏沉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喉结在她齿尖离开后用力一滚,又低头下去咬住她耳垂,齿尖危险地碾磨着。

    “别招我啊,软软。”

    他说话时热气呵在她耳廓上,痒痒的,又带着一股暧昧的压迫。

    “我已经忍很久了,你是不会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控制不住的吧?”

    苏软耳朵尖一下就红了。

    她心虚地往后缩脖子,却在顷刻间感觉到了腰窝传来的一阵压迫。

    哎不是?

    她僵了一瞬,耳朵上的红迅速蔓延到脸颊,又沿着脖子一路烧下去。

    这人这么不经逗的吗?

    她心虚地撑着马鞍悄悄往外挪。

    可刚挪了不到半寸,晏沉手臂便猛地收紧,一把又将她按回原处。

    “别乱动。”

    苏软红着耳朵偏过头去,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衣领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是你硌到……”

    话没说完,晏沉又气笑了,低头在她唇上惩罚似的轻咬一口。

    “也别乱说话。”

    苏软赶紧抿紧嘴唇,乖乖缩在他怀里,当真不敢动也不开腔了。

    马走得很慢很慢,一步一顿。

    苏软原本还仰头看着天边那层暖融融的夕光,看着看着眼皮便开始往下坠,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他胸口栽。

    晏沉便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轻轻按进自己肩窝里,又用披风边沿把她的耳朵拢住,挡住风。

    “睡吧,待会儿叫你。”

    苏软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很短很短的梦,梦里除夕那夜没吃到的鹿肉饺子还是暖呼呼地进了她肚皮里。

    “到了。”

    直到耳边轻轻一声唤将她从梦里捞出来,才不情不愿地掀开眼皮。

    入目是一片漆黑。

    头顶只剩一轮弯月,悬在几棵老松的枝丫中间,风裹着一股松木味从山间灌过来,吹得她打了个寒噤。

    她这才发现马停在了山腰一片平地上,身前是一道微微往下倾斜的缓坡,再往前就是一片开阔的虚空。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人。

    “不是说要去看花灯吗?”

    苏软偏头看向身后的人,疑惑地眨了一下眼,“怎么到这儿来啦?”

    晏沉先翻身下马,靴子在雪里踩出一声闷响,然后朝她张开手臂。

    “来,我抱。”

    苏软乖乖往前一倾,被他稳稳托着腰抱下马,双脚落地时踩进一层厚厚的雪里,毛靴向下陷进去小半截。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又抬头在四野扫了一圈,疑惑地又问了一遍。

    “花灯呢?”

    “那些灯有什么可看的?”

    晏沉低头替她把披风拢紧,勾住系带重新打了个结,才笑着退开。

    “我们软软要看,就要看这世上最好的灯,最独一无二的景。”

    苏软还没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便见他忽然抬手,朝夜空深处指去。

    “看。”

    苏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

    然后,呼吸一窒。

    一盏接一盏的孔明灯正从山坳暗处浮出来,慢悠悠地向上飘,远远近近地缀在夜空中,渐渐铺满整片天幕。

    苏软嘴巴惊讶地微微张开,呵出的白汽在月光下一团一团地散开。

    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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