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 减债务-大结局1

减债务-大结局1(1 / 2)

    她刚刚不让跟进去,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的宜歌果然最是宠他。

    她像梨山里花瓣落尽,刚刚结出来的青梨幼果,正怯怯地垒在枝头。

    "谢谢娘子厚赏,为夫这就笑纳了。"美味都送到了嘴边,崔聿棠瞬间便不客气了。

    他低头,唇边都是梨果的甜香。

    他的睫毛长长地垂着,每一根都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愉悦。

    人间果然值得。

    她忍不住抓住他的肩膀,瞬间只觉得更加意乱情迷呼吸紊乱。

    不一会儿他额间的汗珠都冒了出来,她用手轻轻抹掉他额间的细汗,眼眸深处是诉不尽的怜惜和爱意。

    他似乎心有感应一般,忽然抬眸看向她。

    那眸光里亮得出奇,像两簇在暗夜中燃起的火焰,和她的视线在空中交会。

    便情不自禁的缠吻在了一起。

    他口中似乎带着一丝香甜,她心口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宜歌。"

    "我的宜歌。"

    他就那样看着她,轻轻念着她的名字。

    谢宜歌伸手轻轻摸着他的眉眼,"崔聿棠,你想要什么?"

    "宜歌,我想留个记号。"他顿了一下,眸色晦暗了下来,带着恳求。

    谢宜歌小脑袋歪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还是用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便明白了她的纵容。

    夜色更浓。他再也没有犹豫,紧紧抱着她,滚到了鸳鸯帐深处。

    帷幔层层叠叠地落下来,把大红烛的火光剪成一片一片碎碎的红,像落在暗河上的花瓣。

    谢宜歌恍恍惚惚地看着顶部的彩幔。那些颜色层层叠叠地堆挤在一起,深的、浅的、浓的、重的,像两波赤潮交汇,半江瑟瑟半江红。

    她眼花缭乱,那些彩绘的图案在她晃动的水光里跳来跳去,一会儿是展翅的鸟,一会儿是缠绕的藤蔓,怎么也看不真切。

    "崔聿棠——"她的声音一阵惊慌,手忙脚乱地拍了他一下,"鸳鸯帐快散架了!"

    "宝宝,我稳稳抓着你呢。别怕。"

    他顿了顿,忽然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你看,帷幔上画的是什么?"

    "帷幔晃得太厉害了。"她的声音颠颠软软的,"看不清楚呜呜呜——"

    "是汉乐府民歌的彩绘。"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缓,像在念一首慢悠悠的诗。

    "芙蓉帐暖,仙乐风飘,密林深处,爱宠入青云。"

    崔聿棠鼻梁挺直,人长得高大俊挺,方方面面的优势自然高于常人。

    谢宜歌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危机四伏。她自己纵容出来的后果,跪着也要走完。

    "崔聿棠,你明日还要上值呢呜呜——"

    "娘子,"他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点得逞后的笑意,"我明日休沐。"

    "你故意的。"

    "对。"

    彩幔果然不堪折腾,在某一刻哗啦一声,散架了。

    上面的汉乐府民歌原来是孔雀东南飞。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夜尽日升。日头高悬。

    崔聿棠半躺在重明枕上,身上一件松松垮垮的长衣随意地披着,衣襟敞着,露出胸腹间隐约的抓痕。他正悠闲地翻阅着手上的书册。

    蓝皮的。

    而谢宜歌枕在他的腹部,长发散了他一身,和他的长发纠缠在了一起。

    她睡得很熟,手不自觉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腰侧温热的皮肤。

    翘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隐隐约约的水珠。

    突然,一声"咯咯"的声响从窗外传来。

    崔聿棠轻轻"啧"了一声。

    伸手把锦褥往谢宜歌身上拉了一点,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肩头和后背的痕迹。

    然后他又用手掌轻轻盖住了她的眼睛,确定她不会被光线扰醒,这才用另一只手撩开了不知何时被他重新搭好的帷幔。

    一只海东青正探头探脑地看向他。它眼睛圆溜溜的,表情里带着一种"我也不想来"的不情不愿。

    它连忙把自己脚上绑着的小竹筒晃了一下,示意他赶紧拿走。

    崔聿棠用手指勾了勾,示意它飞过来。

    都快晌午了,这些懒惰的人类居然还不起床,路也走不动了。

    咕冬不情不愿地扑通了一下翅膀,飞到床边。

    崔聿棠单手操作,修长的手指极快地解开了小竹筒上的系绳,把里面的信笺抽了出来。

    但指尖碰触竹筒时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还是吵醒了谢宜歌。

    她在他腹部微微动了一下,一只小脚踢出了被窝,足尖泛着浅浅的粉。

    崔聿棠便知她要醒了,便慢慢放开了盖住她眼睛的手。

    谢宜歌缓缓睁开眼睛后,然后对上了咕冬那双圆溜溜的黑豆眼。

    "咕冬?"她的嗓子哑哑的,"你怎么回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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