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举着刀再次刺向他,吼道:
“去死吧!”
“你们害死了我父亲,害了我一辈子,我要你们陪葬!”
章学军的体格到底强健些,强撑住,不顾一切地躲开。
他想叫人。
可姜安安买的这宅子曾是以前gāo • guān 的住处。
闹中取静,与热闹的胡同主街有一段距离。
若非附近住户,一般没有人会凑到这种支巷深处来。
“刘真,shā • rén 犯法,”章学军到这种时候了,还义正言辞意图劝对方,
“你伤了姜安安,警察到处在抓你,你不要再执迷不悟!”
“我烂命一条,拉上你们我不亏!”刘真面容扭曲、形容癫狂,俨然没想过自己shā • rén 后还能活。
他紧追着往胡同里跑的章学军不放。
“秦屿!”
章学军捂着伤口撞开姜安安宅院大门。
……
不多时,一通电话打到了港城。
管家接通后说了句稍等,上楼找江砚之。
江砚之正在姜安安的卧房处理公务。
听见管家说明来意。
江砚之在文件上批完一行意见,放下笔,起身。
出门前往床上看去一眼。
姜安安眼睛忽地睁开了。
江砚之:“……”
脚下顿了下,他转而走到床边,抬手在她眼睛上方移动。
姜安安依旧只是睁着眼,眼神并不理他的动作。
“我去接个电话。”
他给听不到他说话的女儿,报备了声。
下楼,他拿过话筒,里面传来一道男声:
“江总,我们紧追刘真,他走投无路,却没有找给他介绍打手的人。”
“他今天刺伤了他同母异父的弟弟章学军。”
“人已经被扭送到了公安局。”
他请示道,
“章学军腹部、背部各受一处伤,腹部伤重,还在抢救。”
“刘真对于伤害安安小姐、江不苟同志,以及章学军的事供认不讳。”
“但他只说他一人所为,就是为了给他父亲报仇,没有受任何人的指使。”
“我们要把他的同伙线索提供给公安吗?”
“不必,”江砚之道,
“把他们放回深市。”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话筒那边的人应了一声。
江砚之挂断电话。
他洗了把手,消毒,上楼。
姜安安的眼睛还睁着。
江砚之给她滴上眼液,轻轻擦拭眼周后,将她眼皮合上。
他刚要从她床头走开。
姜安安“哗”地一下张开了眼。
就挺倔强的。
江砚之:“……”
望着她,眼底转过抹无奈的温色。
将她挪的半躺在床头,打开唱片给她听声。
他返回到办公桌前,拿过旁边的纸张,记录下姜安安睁着眼睛的时间。
一周后。
他将记录纸张给来做定期检查的医生。
医生细细看了一遍,道:
“从第三天开始,她每天睁眼的时间开始变得规律了。”
几乎都是早上八点左右睁眼,中午要午睡。
下午再睁眼,直到晚上bā • jiǔ 点左右,自己闭眼睡觉。
光是看这些数据,医生都要怀疑姜安安有意识了。
经过几番检查,他对江砚之道:
“从检查结果来看,她还没有进入进一步好转阶段。”
“接下来,我尽量每隔一天来检查一次。”
江砚之送他出门。
正好林秘书来送需要江砚之处理的文件。
姜安安从医院回到家这几个月,除了公司有大事,其他时候,江砚之基本都在家办公。
说完工作,林秘书道:
“现在六月底了,安安小姐的公派留学名额,如果要保留,现在就需要申请冻结。”
“如果我们不申请冻结,名额会给到学校预备的人员。”
江砚之:“预备的是谁?”
“原本投诉安安小姐的那位青年教师最有希望,但他已经被处理了,”林秘书说到这个,眼里便露出凉意,
“现在的预选是一位叫林义的研究生,同时也是助教。”
江砚之:“是杨书记带的那位林义?”
“是,他算是安安小姐的师哥。”林秘书道,
“还是省状元,和安安小姐关系不错。”
当晚,江砚之给京都打去一通电话。
江承枫接通,便听他四叔道:
“你处理一下,安安公派留学……”
……
翌日。
京大,杨书记办公室。
江承枫、秦兴初和顾正韦都在座。
林义被从家里叫来,一进办公室都愣了一下。
杨书记介绍完双方,林义怕他们误会自己的人品似的先表态:
“公派名额可以冻结六个月,到时候安安师妹或许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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