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过河拆桥,需要你的时候,领养你,将你放在家里当小宠物养。
不需要你了,就将你退回孤儿院,不顾你的死活,二妹,你心中当真不恨吗?
何况,你不想伤人,别人却想要你性命,殷玄梦和那一男一女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想自保,就只有和我合作这一条路。
二妹,你回殷家,我帮你报仇,你帮我制衡那个慧安和尚,你我互惠互利,可好?”
殷玄梦想拿我的身世做文章,想让我遭天谴?
我的身世……和天谴,又有何联系?
脑海里倏然闪过阴债簿上的那个名字……
孙艳秋。
很陌生,但直觉告诉我……
恐怕和这笔奇怪的阴债有关。
想通过我的身世,让我遭天谴。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而那个可能……还真能实现。
毕竟,那个人没死。
我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也不晓得,她是不是就叫孙艳秋……
难怪阿序先前让我做好恢复首富千金的准备。
有些事,如果不用首富千金的身份证明,我还真就有嘴说不清了。
靳长澈放下茶杯,见我迟迟没给答复,就冷静道:
“二妹你不用急着给我明确答复,我等你。
反正殷玄梦那边,多了那一男一女以后,已经到了与你不死不休的地步。
今天这个消息,就当是我寻你合作,给你的投名状。
对了,殷庙主要当心,你那位尚在世间的亲人。”
尚在世间的亲人……
湘花镇、孙艳秋,还真是她。
看来,南风仪还不知道我身边的男人就是山神大人。
杜寒衣还不晓得,谢狱主就在我身边。
靳长澈说完这些,重新戴上墨镜,嘴角衔着自信的笑。
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旁边的桌案上。
“我的联系方式,二妹,想好了联系我。我等你的信息。”
说罢,单手插兜慢悠悠地离开了山神大殿。
等人走远,阿序才撤了沈苍泫他们四个身上的隐身术……
沈苍泫不放心地提醒我:
“这个靳长澈,话可信,但不可尽信。
他近日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我们有所耳闻,不得不承认,手段的确高明,也的确够狠。”
孟天岚道:
“城南殷家若真落到他手里,他说不准真能让殷家更上好几层楼。
有这么一个对手,还是挺可怕的。
做事雷厉风行,但,也没有下限。”
傅缙沉赞同颔首:
“危急关头懂得断尾求生,只是可怜了那些跟着殷昌海一同奋斗,任劳任怨累死累活二三十年的老人。
前段时间靳长澈为了殷家,自己砸钱搞了个大项目,谁知工地刚开工就出了事故,砸死了不少农民工。
上头追责,他就将全部责任都推给了殷昌海身边的老人。
不得不说,脑子的确灵活,面对突发事件还能搞个一箭双雕,既将自己干净择出来,又将了殷昌海一军,砍断了殷昌海左膀右臂。
果真应了那句商场无父子。”
“殷昌海现在可是忌惮着他呢,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靳长澈这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想趁人之危占有城南殷家。
而城南殷家殷昌海,明里暗里和自己的私生子较劲。
要是没有殷昌海,靳长澈的确算个人物,或许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可殷昌海还活着,靳长澈注定办什么事都会束手束脚……”
谢无忧吊儿郎当地看戏:
“他家那位慧安大师,我在我几个兄弟口中听过他的光荣事迹。
表面上是不染一尘,清新脱俗,道行高深的妙华寺得道高僧。
实际上却是个老淫棍,私底下出门豪车接送豪宅遍布整个京城。
他那些宅子里,都养着女人。
无名无分,但有的连孩子都怀过好几个。
不过没一个生下来的。
那些孩子是怎么被打掉的,打掉后又是怎么处理的,咱们就无从得知了。
私下道德败坏是真,有两把刷子也是真。
据说殷昌海现在全靠那个慧安大师来掌控靳长澈呢。
如今看来,靳长澈的确很受那个和尚掣肘,要不然也不会急匆匆地跑来找皎皎求合作。”
“用殷庙主去对付慧安,这也许是靳长澈唯一的选择。”
傅缙沉淡淡道:
“如今放眼整个京城,能与慧安过招,且有可能会和他合作的,只有殷庙主。”
谢无忧难得正色与我说话:“皎皎,和这种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你千万要慎重。”
沈苍泫也认可谢无忧的想法:
“靳长澈今日能与你合作对付殷昌海殷玄梦,明日慧安这个阻力除掉了,他就该对付你了。
此人手段在商场上十分了得,雷厉风行,可一旦将这些手段放在私下,放在身边人身上,那就是阴狠毒辣,shā • rén 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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