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满脸愁容地看着病床上的柳絮。整整三个月了,人依旧昏睡着,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监控仪上的数据虽然平稳,却静得让人心慌。
“怎么样,她还没醒?”江涛推门进来,压低声音问。
周敏摇了摇头。
江涛眉头皱得死紧,走到床边看了片刻,又转头看向跟过来的周作民:“不应该啊。按之前的规律,怎么算这次最迟五十天也该回来了。这次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她的意识数据怎么样?有没有异常波动?”
周作民正坐在床边的小桌前翻看一叠监测报告,听江涛问起,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好一会儿才开口:“身体数据平稳,但脑电波和之前几次完全不同。尤其是最近这两周,波动幅度很小,频率很慢,像……”他顿了顿,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像被按了慢放键,仪器也只能测到极微弱的反应,和之前几次穿越后的深度休眠模式都不一样。照理说,穿越回来之前,脑电波会有一段时间的剧烈波动,然后慢慢恢复。可她现在的波形太平了,太平得反常。我甚至怀疑她的意识是不是已经不在身体里了。”
江涛听完,整张脸沉了下来。他走到窗边,手背着,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半晌才说:“你说直白一点?”
“就像是医学上的植物人一样。”
“植物人”三个字一出来,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连屋里流动的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周敏最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声音颤抖,“不……不可能。她肯定还在任务,等任务完成了以后就会醒过来,毕竟她每次都会醒的不是么?只是这次时间上久一点。周医生,你再看看,或许是我们的仪器出问题了……”
周作民看着她,叹了口气:“周敏,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从数据上看,她现在的意识活动确实处于一种极低水平的状态。身体活着,意识却不在。我不知道她在另一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她遇到的情况应该很危险。”
江涛沉默了半晌,他才开口问,“那有没有可能,是她的意识被那个叫系统的给扣住了?会不会是那个所谓的系统真的出了问题?”
“有可能。”周作民没有回避,“我记得她第一次穿越回来的时候,她当时是不是找了华夏最出名的黑客过来和他学习,难道是这丫头预感到了什么?我觉得这要结合她之前的穿越记录来分析。但问题在于,我们目前没有直接监测她意识的能力,只能通过脑电波和生命体征旁敲侧击。如果系统真的扣住了她的意识,那单靠现有手段,我们真的什么也做不了,毕竟系统这玩意像是玄学,无法用科学去解决。”
“植物人”三个字一出来,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连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周敏最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不可能。她就是睡着了,她每次都会醒,只是这次久一点。周医生,你再看看,或许是仪器出问题了……”
周作民看着她,叹了口气:“周敏,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从数据上看,她现在的意识活动确实处于一种极低水平的状态。身体活着,意识却不在。无论是不是和系统有关,情况都很危险。”
江涛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过了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发沉:“那有没有可能,她的意识被那个东西扣住了?会不会是那个所谓的系统出了问题?”
“有可能。”周作民没有回避,“这要结合她之前的穿越记录来分析。但问题在于,我们目前没有直接监测她意识的能力,只能通过脑电波和生命体征旁敲侧击。如果系统真的扣住了她的意识,那单靠现有手段,我们做不了什么。”
“那就做我们能做的!”江涛转过身,眼神又冷又硬,“把基地技术组、能量监测组、神经内科、脑机接口的人全叫来,今天晚上之前必须拿出一个可行方案。还有,让我联系上面,我要动用特殊渠道,找国内最顶尖的脑科学专家。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把这丫头拉回来。”
他说完,看着病床上安安静静的柳絮,语气忽然低了下去:“她为国家拼了这么多次命,国家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另一个世界,我们虽然没有穿越的能力,但是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把这丫头带回来。毕竟我华夏儿女一个都不能少。”江涛把话说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拉开门,又回过头来,看了病床上的柳絮一眼。
“周敏,你先别慌。周作民,立刻把她的所有监测数据整理成简报,发给首都脑科学研究中心,同时抄送西南脑机接口实验室。今晚,不,现在,马上。”他的声音不大,却一下把整个病房里那股颓然的气压都给镇住了。周作民应了一声,合上手里的报告,快步往外走。周敏也像被抽回了神,抬手擦了把脸,继续给柳絮按摩手指和手腕,动作比刚才更细致,仿佛只要她不停歇,柳絮她就能顺着这双手慢慢找到回家的路。
当天夜里,基地会议室灯火通明。脑科学、神经外科、量子意识、脑机接口、能量监测,几十号人挤在长桌前,投影仪上全是柳絮近三个月的脑电波图谱。周作民站在最前面,一遍遍指着那几条几乎没有起伏的曲线,反复强调一个词:异常。有人说可能是系统反向劫持了宿主意识,有人说可能是多次穿越留下的意识损伤累积爆发,也有人提出用低频电刺激、经颅磁刺激甚至人工脑脊液灌洗来激活脑部。每个方案都像在悬崖边上走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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