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见到这一幕,凑在一起捂着嘴偷笑。
周岁岁红了脸,幽怨的眼神看向江宗砚。
看吧看吧,都怪你,让我失去了庄重少夫人的威严。
“咳咳!”
看着儿子这副腻歪的样子。
江兴铭清了清嗓子。
觉得儿子简直太胡闹,刚结婚闹得中午都不起床,肯定是昨晚累到岁岁了,刚想警告他两句。
“你……”
刚要开口,一旁的江夫人似乎早就料到他要说什么。
她眼疾手快,拿起面前的筷子,一把夹住江兴铭的嘴巴。
“闭嘴!吃你的饭!别逼我揍你!”
她警告地压低了声音,疯狂对着丈夫使眼色。
人家小两口新婚燕尔,脸皮薄,看破不说破,还想不想要孙女了?
江兴铭委屈地看着老婆,乖乖闭上嘴巴。
好嘛好嘛,不说就不说。
坐在对面的江瑞甜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断冲着周岁岁疯狂眨眼睛。
昨晚怎么样?
还不错吧?
咳咳。
周岁岁差点被一口汤呛到。
尴尬至极,只好埋头干饭,化羞愤为食欲。
“慢点吃。”
江宗砚盛了一碗鸡汤放在她面前。
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单手撑在餐桌上,也不吃饭,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神啊。
这人不吃饭看着她干什么?
难道他看不见吗?大家都在看着他们。
桌子底下,她悄悄伸出手,掐了一把男人的大腿,警告他收敛着一点。
这点力道对江宗砚来说简直像是在挠痒痒。
他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十指相扣。
匆匆用完午餐。
江宗砚接到林助的电话,有一份文件需要他亲自过目。
他去书房处理工作。
周岁岁找了个借口,直接溜去了江瑞甜的房间。
“嗷。”
一进门,她彻底撑不住了,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似的,直接扑到江瑞甜的床上。
抱着抱枕,打着哈欠,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
江瑞甜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兴奋地凑了过来,趴在她身边,满眼好奇。
“岁岁,你怎么了?昨晚没睡觉吗?”
“你快跟我说说,昨晚怎么样?嘿嘿,我哥到底行不行啊?”
嘿嘿,除了她还有谁如此在乎姐妹的幸福?
请问,还有谁?!
周岁岁脑子早就困成一团浆糊,听到这话,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哥……他根本就不是人。”
“啊?”
作为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男人手都没牵过的人。
江瑞甜一脸懵逼,“什么意思?我哥他怎么不是人了?他欺负你了?”
“唔……让我睡会儿……哈欠~~”
不等江瑞甜继续追问,周岁岁已经抱着抱枕,沉沉地睡了过去。
很快,呼吸均匀,撅着小嘴打起了小小的呼噜。
“……”
江瑞甜整个人都懵了。
真那么累?
她好奇地凑近,看到周岁岁宽松领口下,那片触目惊心的草莓印,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我哥不是人啊!”
随后,反应过来,她捂着嘴疯狂偷笑。
桀桀桀。
原来哥哥身体没问题。
之所以不碰岁岁,是想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在婚礼之后吧?
想到前段时间,老妈疯狂给老哥补身体。
她忽然有点同情老哥。
-
另一边。
江宗砚处理完工作,推门出来,却发现主卧里空空荡荡。
岁岁不在房间。
他快步下楼,看到正在清理花瓶的钱管家。
“岁岁呢?岁岁哪去了?”
“回少爷,少夫人在小姐房间。”
“少夫人”三个字,让江宗砚微微一愣。
他缓缓勾起唇角,那张雕刻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个暗爽的表情。
这个称呼不错。
“钱管家,这个月奖金给你自己翻倍。”
“啊?”
江宗砚转身,重新上楼,留下钱管家一脸懵逼地挠头。
他刚才做什么了,少爷忽然就给他奖金?
有钱人的脑回路真是琢磨不透。
算了,总归是好事,以后好好伺候少夫人,奖金多的是。
江宗砚回到楼上,轻轻敲了敲房门。
“江瑞甜。”
“哥,有事?”
“岁岁在你这?”
“啊……”
江宗砚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岁岁在她房间,轻轻推开门。
果然,他娇气的小妻子正毫无防备地趴在妹妹的床上,睡得正香。
江宗砚的目光瞬间柔软下来,连脚步都放轻了。
他走上前,弯腰将周岁岁从床上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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