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70年代跟老婆去随军最强后勤 快要试车了

快要试车了(1 / 2)

    早上,朱曼彤系好围巾,把笔记本塞进帆布包里,推开门走进了风里。

    秦语秋跟在她身后,红色棉猴的帽子扣在头上,手里还攥着那个从电伴热带厂拿来的塑料小动物。

    “二哥!我下午去厂里找你!”秦语秋回头喊了一句喊了一句。

    “别乱跑,跟着曼彤姐,”秦墨白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两个的背影消失在白杨树影里,然后关上门。

    屋里安静下来,炉子里的煤块烧得正旺,封火口的蓝火苗一跳一跳的,他的系统里,主线程从“空闲”切换到了任务调度模式。

    他扣上棉帽,推门出去,踩着戈壁滩的晨霜往农机厂走。

    风不大,西北风2级,气温-7℃,秦墨白把护耳放下来,脑子里自动调出了农机厂节点的上一次状态快照。

    上次快照是年初三,收割机的液压缸验收通过,内径80mm、行程450mm,密封测试OK,组装60%。

    液压泵就位,东方红拖拉机齿轮泵的,油管连接完成。

    翻堆机的东方红-28改装的旋转耙,框架钢管焊接中,耙齿未装。

    现在是年初五,两天时间,应该有了新进展。

    农机厂的厂房出现在视野里,红砖墙,铁皮屋顶,大门敞着,里面传来“铛铛铛”敲击声,是有人在抡大锤。

    秦墨白走进厂房。一股混合着机油、焊锡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在他的感知系统里,这是硬件车间的基础环境参数是温度约5℃,比外面高不少,靠铁炉子和焊接余热,湿度30%,空气中悬浮颗粒物浓度偏高。

    李厂长蹲在收割机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活动扳手,正在拧一个油管接头。

    李健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液压油。

    “秦墨白!”李厂长看见他,直起腰,笑道:“正说你呢,来了。”

    秦墨白走过去。

    收割机底盘旁边,四根液压缸已经装到了机架上,两根控制割台升降,两根控制拨禾轮俯仰。

    液压泵通过万向节和拖拉机的动力输出轴连接,油管排列整齐,没有交叉和死弯。

    “排气做了?”秦墨白问道。

    “昨天做了,”李厂长指了指油箱顶部的加油口,道:“加了油,打开了油缸最高点的排气阀。”

    “泵转了大概五分钟,油从排气阀里滋出来,带出了一串气泡,气泡没了,就拧紧了。”

    秦墨白蹲下来,检查排气阀,阀体是铜的,上面有一层新鲜的油渍,但没有渗漏。

    他用手摸了摸油管,硬管部分固定牢靠,软管部分没有扭曲和磨损。

    “试车了吗?”他问道。

    “试了,”李健接过话,说道:“昨天排气完了,启动拖拉机,挂上动力输出轴,泵转了,油缸动作了。”

    “割台升降?”

    “起来了!”李健比划着,道:“操纵杆往前推,割台下去;往后拉,割台上来;速度均匀,不抖;拨禾轮也转了。。。不过没装拨禾板,只有轴在转。”

    秦墨白点点头。

    在他的系统里,这是液压执行器空载验证通过,割台升降和拨禾轮转动是两个dú • lì 的液压回路,共用一个泵但分别控制。

    现在两个回路都能正常工作,说明泵的输出压力足够,分配器动作正确,油缸密封完好。

    “有异响吗?”他又问道。

    “有,”李厂长笑着说道,“泵的声音有点大,‘嗡嗡’的,不像拖拉机发动机那么闷。”

    “没事,”秦墨白说道,“天冷,油稠,等车间温度上来,声音会小,不过。。。”

    他指了指油箱,又道:“加个回油过滤器,系统跑起来之后,铁屑和杂质会混在油里,不滤掉,泵和阀会磨损得更快。”

    李厂长记在心里道:“行,我去废品堆里翻翻,看有没有旧的滤芯。”

    秦墨白转向厂房另一侧。

    那里靠墙放着翻堆机的核心部件。。。旋转耙框架。

    框架是用钢管焊接的,长方形,宽约1.5米,长约2米,前面有一个三角形的入土铲。

    钢管交接处全是鱼鳞纹焊道,均匀、致密、没有虚焊和夹渣。

    他把图纸和实物对比了一下,公差在允许范围内。

    “耙齿呢?”他问道。

    李厂长带他走到铁匠炉旁边,炉子灭了,但旁边地上摆着一排黑色的长条,弹簧钢板,切成了约40Cm长,一端磨成了尖头。

    “二十根,”李厂长说道,“昨天在铁匠炉淬了火,加热到暗樱桃红,扔废机油里,今天早上又回的火,加热到300度,保温两小时,现在空冷。”

    秦墨白蹲下来,拿起一根耙齿。

    表面是黑色的氧化皮,用指甲刮一下,掉了一层粉末,他仔细看了看断口。。。隐约能看到一层细密的回火索氏体组织。

    耙齿插入60Cm深堆肥时,弯曲应力约200MPa,远低于材料屈服强度,约1200MPa。

    “装车计划呢?”秦墨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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