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老师和韩衣老师。。。她们是西农下放的，见过大世面，她们说这个苜蓿叶酸多，肯定没错。”
她把种子贴在脸上，又摸了摸那本厚书。
“你一早上跑了这么多人？还分了糖？”
“嗯，喜糖，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笑了，把东西一样一样码好，钢笔放在最上面。
“秦墨白。”
“嗯？”
“你高兴坏了吧。”
他坐在炕沿上，看着她。
“嗯，高兴坏了。”
窗外太阳越升越高，戈壁滩上的雪慢慢化了边，远处传来猪叫、鸡鸣、还有谁家孩子在喊。
都在那堆不值钱但沉甸甸的东西里，日子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
午后，农场院屋里。
朱曼彤歪在炕上，枕头垫在腰后，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易安老师给的紫花苜蓿籽拌的小米粥，她小口小口地喝，脸上泛着红。
秦语秋从门外进来，脚步轻快，手里端着一铜盆热水，热气腾腾的。
“曼彤姐，脚还胀不胀？我给你烫烫。”她把盆搁在炕沿下，试了试水温，又从暖壶里兑了点热的，笑道：“易安老师说了，孕妇血脉得通，每天烫一回脚，对孩子好，你也不浮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