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看了一眼,拿过铅笔,在草稿纸上写:
HA⇌H⁺+A⁻
Ka=[H⁺][A⁻]/[HA]
“对,你的思路没错,但注意活度系数的修正。。。稀溶液可以近似用浓度,浓溶液得用活度。”他写完,推回去,道:“高考不考活度,但原理得懂。”
秦语秋接过来看,点了点头。
“二哥,外面。。。是不是很严重?”
秦墨白沉默了一下。
“嗯。”
“曼彤姐说,石河那边的小麦可能绝收。”
“不止石河,”秦墨白翻开数据本,推到她面前,200个节点的盐度分布图,红黄绿三色,“你看,红色区域在扩散,如果不控制,两个月之内,三千亩滴灌田全部报废。”
秦语秋看着那张图,一个十九岁的姑娘,首都四中毕业,见过首都的高楼和长安街的灯,现在坐在戈壁滩的土屋里,看着一张手绘的、用红铅笔标出死亡区域的地图。
“二哥,你能治好吗?”
秦墨白看着她,点点头道:“能,但需要时间。”
他合上数据本,又道:“你继续学,高考的事不能耽误,外面的事有我。”
秦语秋低下头,铅笔尖抵在纸上,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