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惕五指一抓,直接剜开了炎慕的心口,黑色粘液翻涌着在胸腔里翻搅。
不过,他失算了。
那颗“秩序圣晶”的碎片,不在。
他目光一沉,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身体里怎么没有晶石?”
炎慕没有回答。
他其实已经回答不了了。
心口被贯穿的剧痛让他的意识飞速涣散。
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血惕不信邪。
他猛地将西泽路从人群中提了出来,黏腻的黑色匕首状粘液直接剜进西泽路的胸口。
“噗嗤。”
血液喷溅,溅了血惕一脸。
可翻搅了半天,依旧看不见那枚圣晶的碎片。
血惕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疯了一样,将剩下的几位哨兵一个个提上来,准备挨个翻找,挨个捜刮——
鹿微凉玉剑一振,火焰燃起,两剑下去,面前那两条黏腻的黑色手臂被干脆利落地斩断,断口处黑液四溅。
她悬停在半空,声音清冷:
“他们身体里,根本没有秩序圣晶。”
血惕半眯起眼睛,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神色,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扭曲的回忆:“月鹿,你变了啊。变得......越来越差劲了。”
“居然为了保护心爱的男人,说出这种话?我还是喜欢从前那个杀伐果断、完全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你。”
鹿微凉没有解释,只淡淡吐出几个字:
“不信算了。”
血惕上挑的眼尾微微一颤。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三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