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一族就是三族里最差的那一个了,常年被阐教压制剥削,麒麟族的准圣就两个,一个是麒麟族现任族长墨宁,以及始麒麟之子四不相。
巫妖就更好说了,妖族的准圣,除了离开的太一与帝俊,余下的就是在西方教的陆压。
是的,耗空了大半八宝功德池的陆压,晋升为准圣了。
西方到底是被东皇太一算计了一遭,以功德与气运助陆压成准圣,但陆压也因此被西方教绑定。
现今的巫族,没有准圣。
余下的,就是血海了,血海有两位准圣,一是冥河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一是波旬这后起之秀。
除此之外,就是截教了,截教有两圣,便是多宝与金灵。
阐教没有准圣,甚至连大罗也只有四人。
人教准圣玄都。
西方教的准圣,就一个出身妖族的陆压,以及在地府的半个准圣地藏。
洪荒之内除了这些,准圣就只剩哪方也不站的五庄观的镇元子与人参果。
帝喾这么一番数下来,发现好像就人族准圣最多,佯装无事道:“咳咳,反正我人族准圣还是太少了,帝女蘅你到底要让谁坐镇豫州?”
杜蘅的手指落在画布上,众人看去,她的手指就这么巧,落在了首阳山上。
这首阳山是人族发源地,亦是人教圣人善尸太上老君的道场,当年太上老君就是在首阳山上传下的金丹大道,自此人族才有了修行法门。
伏羲眸色微微闪动,迟疑了几分,看向杜蘅,“帝女,你不会是想……”
神农也露出讶异的神色,顺口接完了伏羲未尽之言,“不会是想让玄都坐镇豫州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
“若是没记错的话,帝女已经把玄都除族了,如此怎好让他坐镇豫州。”轩辕说话的时候,神色有些不自然。
即使是轩辕这个脸皮比较厚的,也不好意思说让玄都来坐镇,毕竟玄都都已经被人族除了,而玄都占有的那部分人族气运到了自己的女儿女妭身上。
杜蘅见他们如此,反而十分的不解,“为什么不能让玄都来坐镇?他虽然不是我人族,但他是人教大法师,人教以我人族根本立教,那便该护持人族才是,这国运之战,他就该出一份力。”
如此的理所当然,让众人都愣了愣。
伏羲凤眼里含笑,瞧见下首的杜蘅,便觉得仿若瞧见了西方的那两个。
此刻,伏羲终于知道为何西方二圣之前会在杜蘅手里栽跟头了,西方二圣没脸没皮,这杜蘅也不遑多让啊。
杜蘅没搭理他们,只伸手比划了首阳山范围,“这一片是人教根基所在,不把玄都从这一块弄走,雍州那边颛顼帝要对付的,就不仅仅是阐教了。”
颛顼听了此言,反倒不以为意,“阐教十二金仙,加上玄都一起,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若是为此,也不必。”
颛顼这话说的狂,但他确实有狂的本事。当年绝地天通的时候,万族的高手他打了个遍,冥河、昊天都打了,一个玄都也算不得什么。
杜蘅轻轻摇头,“一个玄都算不得什么,但他背后的人教圣人,却是最叫人忌惮。把玄都调走,不跟他在雍州硬碰硬,暂且避开人教圣人,不给人教圣人正面出手的机会。”
见颛顼不以为然,杜蘅再一次强调,“人教圣人很强,洪荒现如今有八圣,除了道祖以外,当属他最强,而且他之实力能镇压洪荒六圣。”
颛顼皱起眉头,问了一句,“包括地府的那一位?”
杜蘅点点头,“上一次祭祀,虽说最后是地府的那一位出面为我挡住了人教圣人的一掌,但是天地人三道争斗之时,人道意志曾落于人教圣人体内,那时候的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太清与道祖之间的实力,只差一次合道。”
“不可能,怎么会如此之强?”帝喾摆手,不信太清会如此之强,“是不是你不曾修行,所以对太清的实力有所误判?道祖当年紫霄宫讲道,我等生得晚了些,虽未去过,但也曾听人说起过,道祖的实力深不可测,与我等如蜉蝣大树,人教圣人也不过是紫霄宫听道的一人,如何能追上道祖的脚步?”
对于帝喾的反驳,杜蘅对上他的双目,认真道:“当时的我承载着地道的意志,我是借着地道的力量去感受的,绝不可能有错,亦不可能误判那种力量是人道。”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就连最为镇定的神农也不由得露出惊愕的神情。
若真的如杜蘅所说,那人教圣人究竟有多强?而且他这么强,为何臣服于道祖之下?究竟是有何目的?同样的,他这么强,人族真的能从对方手里面摆脱桎梏吗?
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脑间,可众人却得不到一个具体的答案。
杜蘅垂下眼帘,压下了心里的那些繁杂思绪,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看向众人,“在没有摸清人教圣人的目的前,我不想跟他正面为敌,所以现如今最要紧的就是完成国运之战,以最平稳的步伐改朝换代,度过封神量劫,借此催发天道本源。”
“天道强了,其他两道就会显得弱势。人教圣人是天道的圣人,这般会不会反而助长其修为?”伏羲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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