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护的提问,杜蘅回道:“封神量劫天有定数,为二十八载,自商王女娲宫题诗,便是劫云开端,陈塘关外殷氏女之子哪吒身死为杀劫开端。”
苏护心算了一下,那不就是自己女儿苏妲己被狐妖护身入朝歌的前一年,那就是十五年前。
想到此处,苏护心里不禁酸涩悲凉,他女儿苏妲己受了十四年苦,有苏氏的女子,蒙受了十四年冤屈。
苏护压下自己心底的苦涩,再抬眼,又是那清贵的模样,“帝女,如此说来,此量劫还有十三载,那这国战的时限,便是十三载?”
杜蘅颔首,“我与诸位人祖商议后,定下十三载国运争锋,以全天道定数,气运排行每年更新一次,到时候会万族联盟会将排行榜张贴在洪荒各处,各诸侯国都能看到,在此期间被吞并的国家的气运将并入获胜的国家,人口基数改变,出战的人数也随之改变,记住了,不可随意抽调庶民上战场。”
“是。”众人应了。
杜蘅挥手,自空间里取出几十块刻录了铭文的牌子,牌子的材质分为两种,九张玉牌,几十张铜牌。
“把你们的血滴入牌中,此为九州战场的钥匙,凭借这铭牌,可入九州战场,可查看每年的气运排行,你们发动战争的时候,也要靠此铭牌取得战场的战牌。”杜蘅挥手,每块铭文牌就落在了相应人手中,“战牌分为两种,一种是应战,一种是免战,挂出免战牌的时候,便要停止叫阵,不再挑战野战。”
崇黑虎问:“那要是对方一直挂着免战牌,难道我们就拖着不打吗?打仗讲究天时地利,拖久了,天时地利不合,这该如何是好?”
“黑虎,帝女说了,不打野战。”子受握着玉牌,手指摩挲了一番。
崇黑虎不解,“王是何意?”
子受握紧玉牌,“帝女说不打野战,但没说不许强攻,对方挂免战牌固守,我们派遣修士、仙人强攻,开了城门,也算是获胜。”
说着,子受抬眼看向杜蘅,“不知子受所言可对?”
杜蘅没有应,沉默就是一种回答,所有人都懂了。
两军在城外对战厮杀,死的是人族的兵丁,免战牌一出,厮杀的便是仙人修士。
但有些话,杜蘅不能明说,只能靠这些人意会。
姜文焕握住玉牌,只说了一句:“帝女与各位老祖用心良苦。”
袁福通将玉牌塞在胸前的护心镜里,问了一句:“帝女,那些仙神,请谁都行吗?”
杜蘅点头。
“吃人的也成?”袁福通试探的问,据他所知,帝女蘅最讨厌食人的妖魔这些。
杜蘅勾起嘴角,“只要你请得来。”
袁福通总觉得对方的笑怪怪的。
蜀王偷偷看了一眼杜蘅,大概懂了杜蘅的意思。
吃人的妖魔请来了,也省得帝女派人一个个的找了。
杜蘅没再说话,任由下面的诸侯窃窃私语。
“你想争吗?”
“我争不了,地贫山险。”
“但你有人,你有不怕死的勇士,而我有粮食。”
“结盟?”
“联姻。”
“善。”
一些小国的国君,为了抗衡方伯、朝歌,自发的联络起来,商议结盟。
姜文焕看了一眼姬昌,对姬昌道:“殷商无道,共同伐商。”
“可。”姬昌点头。
姜文焕又看向鄂顺,鄂顺道:“我父被殷受枭首,我自当为他报仇。”
姜文焕拱手,“先南伯是为我父鸣冤出班强谏,这才触怒殷受,鄂顺兄若要复仇,我姜文焕定当全力相助。”
四方伯里,三伯结盟,唯有北伯崇侯虎对殷氏忠心耿耿。
子受扫了这些诸侯一眼,大致也知晓了这些人的想法,但他只看了一人。
平灵王想着自己在东海一带,上有东伯姜文焕压制,下有陈塘关李靖辖制,对面又是截教、东海龙族,龙族归了万族联盟,想来是偏向蜀地,那就是蜀王一脉,自己被几方包围,得找个盟友才是。
平灵王与袁福通对视一眼,两人就互相颔首,算是默契的暂时结盟。
袁福通那边,闻仲带着殷商的大军,打了十来年了,还有北海龙族、北海北冥宫,都不好受。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外边传来喧闹声。
鹿连忙出去看,不多时疾步回来,凑近杜蘅耳边低声道:“帝女,三公子与织娘自北海凯旋,擒回作恶的恶蛟。”
杜蘅问:“北冥宫的恶蛟被擒,妖师鲲鹏没有阻止?”
鹿摇头,“三公子与织娘未说。”
就在两人耳语时,外边传来哪吒与敖丙的声音,“杜蘅!杜蘅!快看我把这黑泥鳅给你弄来了,我们把他蛟鳞一块块的拔了,给你做刻画铭文的器材。”
敖丙的声音更加稚气些,“拔了他的牙齿做骨刀,让他咬我尾巴。”
敖丙没说的是,尾巴不仅被咬了,还被咬秃了,他都不好变成原形盘在哪吒身上来,秃尾巴好难看。
两人说着,用混天绫绑着一个被封了口的头长犄角的黑发黑瞳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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