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初次梦到吕婉容,才会一直恋恋不舍?
冯公公在一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出声。
倏然,应曜冷着脸开口,“吕婉容是不是已经回到吕府?”
冯公公颔首,“吕娘子到了吕府后,因身子骨疲倦,一直在歇息。”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冯公公不敢贸然说话,保持着躬身的姿态。
直到,应曜又开口,“她……”
应曜顿了顿,意识到又在关心她,脸色黑气明显。
“去准备热水,朕要沐浴更衣。”
当日,应曜沐浴更衣,上完早朝,回到御书房批阅奏折。
一切如往常无恙。
到了酉时,应曜抬眸,看了一眼窗棂外的景色,淡淡地说,“去准备马车,朕要出宫。”
冯公公闻言,快马加鞭地去命人准备马车。
在应曜上马车,出宫的时候,路上途径吕府。
“停。”
应曜掀起灰帘,看向吕府大门的牌匾,眸色微沉。
冯公公在一旁装作哑巴,不敢出声。
少顷,应曜搁下灰帘,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意味。
可是在放下的刹那,却听到熟悉的清脆女声,“裴太傅,今日多谢你陪我去寺庙上香。”
应曜眉眼浮现阴翳,抬起深邃的凤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不远处,并肩而行的两人。
吕婉容侧身对他说话,眉眼温柔,唇角的笑意,真心实意。
裴锦微微颔首,目光流露几分温和。
“以后你可以喊我表字,‘子溪’。”
听到他的轻声,吕婉容犹豫一下,随后颔首,“子溪。”
裴锦冷清的眸子,多了几分温暖,“我可以喊你婉容吗?”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视若无人,旁人看去,真是情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