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智见状,只好有些不好意思的将钱揣入口袋,嘿嘿笑着转身离开。
等唐智出门。
江远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了秦悦。
过了好一会儿。
待电话接通。
江远开门见山地说道:“秦姐,有件事情,请你务必现在放下手里的工作,立即想办法帮我调查清楚。”
秦悦冷不丁的听到江远这番话。
满是好奇地问道:“阿远,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远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一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
他直言道:“秦姐,你先别问,这样,你在县城认识的人比较多,你帮我私下打听打听,梁卫和许岳君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有,你看看许岳君在县城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吗?”
秦悦更是一头雾水了。
关于宋锦盛和许岳君好的事情。
她现在也知道了些。
可冷不丁的。
江远忽然让她调查许岳君。
难不成。
这个女人,有什么问题?
“好,我先帮你打听吧。”
江远道了声谢谢,紧接着再次叮嘱:“切记,这件事情暂时先别让外人知道。”
秦悦笑盈盈地说道:“这么神神秘秘的,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位许姑娘了吧?”
江远苦笑,“怎么可能呢?秦姐,你可别拿我开涮了。”
二人寒暄几句。
江远这才挂了电话。
站在村部办公室内。
江远点燃香烟,深吸一口。
稍作思虑。
他重新返回制冰厂。
接下来半天时间。
江远倒是没察觉到许岳君再有什么异样。
自始至终。
这女人,都保持着冷美人的姿态。
宋锦盛呢?
一改自己宋老板的派头。
反倒是哈巴狗似的,围着许岳君的屁股转。
其实站在男人的角度。
江远倒也能理解。
毕竟他当初最先追求周静秋那会儿,比宋锦盛还要过头。
恋爱脑的女人可怕。
比恋爱脑女人更可怕的,那就是恋爱脑的老爷们。
下午。
送许岳君离开时。
江远心里只是暗自祈祷,希望许岳君,只是单纯贪财。
千万别出现其他方面的问题。
要不然。
就宋锦盛现在这样儿。
要是和许岳君再次分开,估计会将这老哥,直接给打击到体无完肤。
宋锦盛憨憨地看着许岳君消失在眼前后。
他转身来到江远跟前,“老弟,我就说阿君没问题吧?今天你也看到了,
从设备到场之后,他指挥技术人员安装,我感觉她比以前更加成熟了。”
江远瞥了眼宋锦盛,“宋哥,你信不信,说不定以后这女人将你给买了,你还会屁颠屁颠帮人家数钱呢。”
宋锦盛却不以为然地笑道:“数钱就数钱呗,我乐意,哈哈,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就像老弟你,村里有女人,公社街道有女人,现在城里面还有女人,甚至,船上你都给自己带个女人。”
“话说怪不得你收购黄唇鱼给自己攒鱼胶呢,你这么整,别说鱼胶了,你就算是吃只老虎,估计还是腰膝酸软,抬不起头来。”
江远笑骂道:“少扯淡了,对了,她没说自己和梁卫到底什么时候离婚吗?”
宋锦盛咧嘴笑道:“说了,就最近离婚。”
江远接着问道:“那你知道,她当年当知青,去了什么地方吗?”
宋锦盛皱眉说道:“具体什么地方我还真不大清楚,但可以肯定,她应该是去了南岛附近的某个渔村。”
江远等于问了句废话。
抽了口香烟,接着问道:“那她家现在还有什么人?”
宋锦盛对此倒是了如指掌,“一个弟弟已经结婚了,不过今年三月份,好像带着老婆孩子去了国外。”
“家里还有父母,老母亲上了年纪,精神有问题,经常出门走丢。”
“她爹身子骨倒是挺硬朗的,但当年因为家庭成分不好,批斗的时候,一条腿被打断了,所以走路不大方便。”
江远半开玩笑地问道:“你管着还叫硬朗?”
宋锦盛微微一笑,“除过走路不大方便外,其他都挺好,这难道还不算硬朗吗?”
江远话锋一转,“你知道她兄弟去了那个国家吗?”
宋锦盛摇了摇头,“不大清楚,也没具体打听过。”
江远将这点记在了心里。
别说现在这年月了。
就算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后的今天,想要出国,也不是寻常农村小老百姓能办到的。
过了片刻。
宋锦盛骑着自行车返回街道。
江远则带着满心疑虑。
返回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