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应了声。
揣着满心好奇,追问道:“秦姐,看你这样子,你好像和他很熟?”
秦悦咯咯笑着,不假思索地说道:“还记得上次修建制冰厂,从地委那边开过来的挖掘机吗?”
江远点头,“当然记得了,这大家伙,咱们海湾县不少大工地都没有。”
秦悦脸上露出一抹臭屁的小表情。
略带几分得意的说道:“这台挖机,就是他给咱们协调过来的。”
江远的下巴差点都被惊掉了,不可思议的看向秦悦问道:“你说什么?张远山张专员给我们协调的挖机?你……你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秦悦却随口笑道:“这有什么呀?算了,我还是实话给你说了吧。”
“张远山当年是我爷爷的警卫员,后来我爷爷去了京城,他主动申请下基层,就来了千福省沙南地委。”
“记得他刚来沙南那会儿,好像还不过是某县的一个局长。”
“后来我去国外两年时间,等回来,在家里呆了一个月吧,
我父亲和我爷爷聊天,谈论关于供销社生存的问题,我听着听着,干脆就来这儿了。”
听秦悦说完这番话。
江远非但没有因此而感到兴奋,反倒是一阵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