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听着跟走钢丝似的。
走好了是条路,走不好连个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就问一句,这种法子以前谁做过?你们听说过吗?”
他把目光投向长条桌两侧。
几个主任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接茬。
没听说过。
在座的都是几十年的老外科,打开、定位、分离、取出,这是他们熟悉的操作流程,可术前用针灸去动一个嵌在纵隔里的弹片?
这不是常规,这是连教科书上都找不到的野路子。
别说亲眼见过,听都没听人正经提过。
“是啊老赵,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坐在老郑旁边的大夫把钢笔搁在病历夹上,斟酌着措辞,“我觉得咱们还是考虑——”
“不行。”
“你说的那个方案之前咱们讨论过,体外循环深低温停循环,评估几轮了,这条路走不通。”
“那能不能先保守治疗,把炎症控制住,等身体状况好一点再——”
“等不了。”血管外科的王主任替他答了,语气闷闷的,“弹片现在有问题,保守治疗就是等死。这个咱们之前讨论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体外循环不行,保守治疗不行,直接开胸也不行。几个人争论了一圈,最后发现还是在原地打转。
“那你们有其他更好的方案?”赵学礼早就做好了被反驳的准备。
会议室里的声浪一下子矮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