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级工也有33块钱,而且技术工人的进步空间很大,像八级工,一个月能拿到99块钱,加再上各种补贴,工资不比厂长少。”
“这样好,这样好……”
张怀喜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我也不图他有多大的出息,长贵能够在城里安身立命,有个奔头就行了。”
张长贵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也充满了喜气。
不久前他还是一个泥腿子,现在却成了人人羡慕的工人老大哥,想想都高兴。
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跨越了阶层。
“长顺……”
一直没有说话的大队书记张守义突然问道。
“昨天晚上,听我家长林说,你们轧钢厂新来的伍厂长好像有些不对付,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句话问的很突兀,不过也问出了张怀安,张怀喜等人心中的不安。
昨天晚边,张长福,张长贵,张长林回家后,自然会跟家中的长辈聊起轧钢厂的事。
而轧钢厂新来的伍厂长批评宣传科,指责张长顺的事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这让世代务农的张怀安,张怀喜,张守义等人忧心忡忡。
他们都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也经历了建国以来的数次的运动。
知道这种阶级斗争的残酷性。
在厂子里,被厂长盯上了,还能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