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贤钧翻开手边的流水记录,指着上面三笔两千块的取款记录:“他最致命的破绽,不是陈德贵的证词,是资金漏洞,一次性取两千,连续三次,如果没有正当用途,这就是最硬的客观证据,推不掉、赖不脱,如果他死咬着不松口,我们暂时只有资金这一条路可走!”
刘明进也是语气凝重起来:“单单这一条,恐怕很难!”
“嗯,还有一条解释得通——作案动机!”
“管延文自以为高明,布了一箭三雕的局,利用韩远光和刘琳的旧情、利用王学光堂侄涉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但他忽略了一点 ——所有巧合堆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破绽。”
“徐正林重伤出局、王学光涉案嫌疑、韩远光被舆论怀疑,三个竞争对手全部落马,最后唯一得利者只有他管延文,这种极致的巧合,在换届关键节点出现,本身就是重大作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