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了,但还不能掉以轻心。” 魏贤钧合上笔录,接着说道:“胡山,你再跑一趟南河边,第一,固定现场,在南河边,标注位置,做现场勘查笔录,画方位图,把环境记录下来;第二,再侧面了解这个陈德福的人品,在村里口碑怎么样,平时是不是爱传话、喜欢编瞎话的人,这些背景材料一并附卷。”
“明白!”
“另外,” 魏贤钧看向刘明进,“刘所,你安排人对管延文的家属进行讯问,务必搞清楚,管延文这6000块钱,他家里人到底知不知道这笔钱,如果知道,钱呢?。”
刘明进应下:“好,这个交给我,对了,那管延文那边,要不要提过来,拿这个新目击证言再敲他一次?”
魏贤钧摇了摇头,淡定的说道:“暂时不提,现在去问,等于把我们手里新底牌提前亮给他,他脑子转得快,一旦知道有人在河边看见了交接,立刻就能想好对应的辩解说辞,甚至想办法去做工作,我们不给他这个机会。”
李虎恍然:“我们憋着,等卷宗全部整理完毕,直接移送?”
“对。” 魏贤钧声音沉下来,“他赌零口供定不了他,那我们就把证据一层一层垒扎实,把所有合理怀疑尽量排除,到时候不是我们在讯问室逼他开口,是检察官、法官,在法庭上,让他面对一整套互相扣死的证据。”
“他想靠着闭口不言躲过去,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