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晏清风的嘲讽:权力的傲慢,在资本面前一文不值

晏清风的嘲讽:权力的傲慢,在资本面前一文不值(1 / 2)

    “哐当。”

    厚重的生铁电梯门缓缓合拢。

    狭窄的货梯轿厢里,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四壁全是手推车剐蹭出的深痕,角落里还堆着两把散发着酸臭味的旧拖把。

    这地方平时只用来运送大厦的保洁车和建筑废料。

    林语冰按下八十八层的按键。

    她双手抱胸,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身旁的人留。

    钟小艾缩在离拖把最远的一个角落里。

    她死死攥着那张硬塑料通行证,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肉里。

    堂堂京城钟家大小姐,这辈子出门连普通的客梯都嫌挤。

    今天却像个捡破烂的,被人塞进这拉满垃圾味的铁罐子里。

    这摆明了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电梯缓慢上升,失重感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但她紧紧咬着牙,连一句抱怨都不敢吭。

    “叮。”

    货梯门朝两侧滑开,刺眼的白炽灯光晃得她眯起了眼。

    入眼是宽敞明亮的顶层接待区。

    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推开那扇手工雕花的大木门。

    钟小艾深吸了一口气,拖着灌铅的双腿走了进去。

    办公室大得惊人,足有三百多平米。

    全景落地窗外,整个京州的繁华街景尽收眼底。

    空气里飘着一股沉香的清冷味道。

    晏清风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高定休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处。

    他正站在室内的微缩果岭前。

    手里握着一根银光闪闪的钛合金高尔夫球杆,漫不经心地瞄准着草皮上的白球。

    看到晏清风的那个瞬间。

    钟小艾心里那点残存的京城架子,顷刻间灰飞烟灭。

    “噗通。”

    她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响。

    她顾不上膝盖骨传来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

    “晏爷!我错了!钟家认输了!”

    嗓音嘶哑难听,像漏风的破旧风箱,在奢华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回荡。

    晏清风连头都没回。

    他微微弯下腰,视线锁定那颗白球。

    “唰。”

    球杆挥出,划破空气带起一阵轻风。

    白球骨碌碌地滚了出去,偏了半寸,擦着洞口边缘停下。

    “聒噪。”

    晏清风微微皱了皱眉,声音冷得直掉冰渣子。

    钟小艾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混着残存的劣质粉底,糊了一脸。

    林语冰踩着高跟鞋走到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嘲弄。

    晏清风换了个站位,重新架起球杆。

    安静了足足一分钟,钟小艾才敢松开手,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

    “晏爷,求您高抬贵手,把A股的空单撤了吧。”

    她抬起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家里破产了,银行带着封条已经把我们清盘了。”

    晏清风依旧不搭理她,只是微微调整着击球的角度。

    “亮平也被最高检的纪检组带走了,他真的顶不住啊。”

    钟小艾像条绝望的母狗,拼命摇尾乞怜。

    “只要您动用人脉把他捞出来,撤了围剿的资金。”

    她大喘了一口气,抛出了自认为最值钱的筹码。

    “以后在京城,钟家就是您凌霄财团养的一条狗!您指哪我们咬哪!”

    “咚。”

    白球准确无误地落入洞底,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

    晏清风单手拎着球杆,缓缓转过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毯上的女人,眼神像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

    “当狗?”

    他冷嗤出声,语气里透着骨子里的傲慢。

    “你也配?”

    钟小艾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晏清风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锃亮的定制皮鞋停在钟小艾的视线边缘,压迫感如泰山压顶。

    “你们京城圈子里的人,不是一直挺傲的吗?”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扯开一抹讥讽的弧度。

    “总觉得坐在西山的别墅里喝喝茶,打几个电话,就能把天下人的命数定了。”

    “觉得你们手里握着的权力,是世袭的,是铁打的,是无敌的。”

    晏清风弯下腰,用球杆冰冷的金属底端,轻轻挑起钟小艾的下巴。

    金属的凉意顺着皮肤直钻骨髓。

    钟小艾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

    “现在呢?”

    晏清风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怎么像滩烂泥一样趴在这儿了?你那些手眼通天的叔伯呢?”

    钟小艾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喉咙里发出呜咽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