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巴、巴松、卡索巴、卡隆加四人,带着规模不足两千人的总督卫队,刚刚踏入各自管辖省份的地界。风尘还沾在军装的衣角上,车轮碾过边境公路时卷起的红土尚未落定。
队伍在边境的公路上行进,通信兵骑着越野摩托飞快追上他们的指挥车,把来自金沙萨的加急电报送到四人手中。
电报纸上短短几行字:哈德夫已伏诛,金沙萨大局已定,穆坎达首领已经彻底掌控首都军政大权。
四路队伍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同步选择了就地休整
旷野之上,四处都是丛林与低矮的灌木,耳边只有士兵整理装备的金属碰撞声。
刚果省,卡巴巴捏着那张电报,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怕自己眼花看漏了几个字,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叹服。
“真狠,也是真的快。哈德夫在金沙萨经营十多年,根深蒂固、党羽遍地、手握数万正规军,硬生生被首领和军师两天之内连根拔了。两天,我连手头这份剿匪计划都没写完,那边仗都打完了。这等雷霆手段、这等魄力,放眼整个钢国,怕是都无人能复制了。不过现在首都大局已定,我们后方再无牵制,接下来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宽果省,巴松看完电报之后,嘴里的那根草杆子从嘴角滑下来,掉在车板上,也顾不上捡,心里只剩震撼。
金沙萨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哈德夫经营多年的老巢,军队、黑帮、私兵、官场势力盘根错节,宛如铁桶一块。
结果首领直接一波绝杀,连半点翻盘机会都没给对手留。
他蹲下来把那根草杆子捡起来,在裤腿上蹭了一下土,重新叼回嘴角,草杆子已经沾了泥,但他没有在意,“首都的仗打完了,龙虎之争彻底落幕。首领坐镇中枢定乾坤,我们在外也绝不能拖后腿。”
奎卢省,卡索巴看完电文之后,脸上没什么夸张神色,眼底却瞬间燃起锋芒。
“首都战场已经收官,风头全让首领和军师占尽了!哈德夫这头猛虎说杀就杀,金沙萨这盘死局说破就破。既然上面打得这么漂亮,我们这些做下属的,绝不能拖后腿!”
赤道省,卡隆加看完消息瞬间精神大振,眼底战意拉满。
“父亲在首都改天幻日,我这个做儿子的在外边要是磨磨唧唧,啥成绩都没有,那也太丢人了!”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拍,“不行,我也得干出点动静来。”
四个人,四块地盘,隔着几百上千公里,但念头出奇地一致——
首都雷霆定乾坤,他们这边绝对不能掉链子。谁也不想做那个拖后腿的人,谁也不想等回头一算账,自己成了动作最慢的总督。
短暂休整结束,四路总督几乎同时下令,在各自省内张贴招兵告示。
告示贴出去的时候,当地百姓只当是新官上任、临时募兵组建省军,没人在意。
有人路过看了一眼,念了两行上面的待遇,觉得还挺划算,回家跟家里人合计了一下,说要不让小儿子去试试。也有人已经在盘算自己家那几个适龄的年轻人要不要去报名
谁也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临时征兵,是提前埋好的线,现在开始收了。
早在他们一行人动身离开基伍省之前,林风他们就已经提前安排,一批批基伍省抽调出来的骨干老兵,化整为零,分批悄悄潜入金沙萨与刚果、宽果、奎卢、赤道四省,静静等待信号。(至于他们是怎么到的、走的什么路线、靠什么身份混过去的,小编也没想明白。但总之他们全部到位了。)
招兵的告示,就是约定好的信号。
一夜之间,四省各地暗流涌动,那些“正好路过”的老兵纷纷现身归队。
短短一上午的功夫。原本每人才手握不到两千总督卫队的四位总督,麾下兵力如同吹气球一般膨胀。每一人,都实打实握有两万人马。
两千人的卫队,变成了规模庞大的省级集团军。
有了充足的兵力,一切阻碍都不再棘手。
兵马成型之后,四路人马不再停留,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向着各自省份的省城开进。
省城内部的旧守军和哈德夫遗留的地方武装,原本还想着据城固守、观望局势。可等他们登上城墙,看到城外漫山遍野列阵规整的正规大军时,那点抵抗的念头散得比晨雾还快。
大半守军直接弃械投降,少数负隅顽抗的顽固分子,根本撑不住基伍军的一轮强攻,转瞬便被瓦解肃清。
一日之间,四座省城尽数易主。
省政府、警察局、军械dàn • yào 库、全城交通要道、边防关口,全部被卡巴巴他们牢牢掌控。
扫清省城、稳住基本盘后,基伍情报司加急送来的厚厚一摞卷宗,同步送到四位总督案头。
卷宗里面清清楚楚记录着省内每一股fǎn • zhèng • fǔ 武装的盘踞地点、敌对地方豪强的据点、武器仓库位置,人员构成,头目姓名,全部一览无余。
反叛行动正式拉开大幕。
大股武装直接重兵合围碾碎,煤气罐炮开路,装甲车压阵,一轮扫过去山坡上的树都秃了半截。
小股流匪分路清剿,三五十人一组穿插进山林,靠着脚印和折断的树枝就能摸到对方藏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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