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门内的人

门内的人(1 / 2)

    那只眼睛没有离开方岚。

    方岚没有回答。

    “阿夏,继续拍。”

    阿夏把镜头对准窄门。技术负责人打开录音程序,又接上现场监测设备。

    方岚问门里的人:“门外现在有几个人?”

    “八个。”

    技术负责人看了眼现场名单。

    “七个活人,加一个方回声。”

    门里的声音停了一下。

    “对。”

    方岚问:“方回声是谁?”

    “不是姓名。是编号。”

    “谁的编号?”

    “被留下的人。”

    技术负责人抬起头。

    门里的人接着说:“有人被注销,系统就会拿他的声音和记录拼出新的收件人。方回声是这一次生成的编号。”

    方岚没看屏幕。

    “你说得像是查过档案。”

    “我一直在档案里。”

    “说一件档案里没有的事。”

    门里没回答。

    方岚等了几秒。

    “你要我进去,我总得知道你是谁。”

    “你小时候藏在床板下的纽扣,还在第三块木板后面。”

    方岚的手指停在门边。

    “你每次害怕,都会数三下。从来不数第四下。”

    “这两件事都能从旧档案里查到。”

    “那你问。”

    方岚盯着门缝。

    “方先生最后一次见我时,手上戴表了吗?”

    门里没有声音。

    技术负责人看了眼波形。音频仍在录,门内没有明显杂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

    “没有。”门里的人说,“他把表留给了门外的女儿。我只记得他的手空了出来。”

    风衣女人打断她:“不是留给女儿。”

    门里那只眼睛转向她。

    风衣女人没有退。

    “是留给被带出去的那个孩子。我父亲说过,表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

    “你父亲是谁?”阿夏问。

    风衣女人没答。

    她不想把那句话交给一台正在删人名的系统。可那句遗言压了许多年,到了这里,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藏。

    技术负责人蹲到锁边,检查锁芯。

    “这把锁不是电子控制的。”

    方岚问:“怎么开?”

    “有人从里面用手转。”

    红外画面仍是空椅子。

    方岚看向门缝。

    “你不在房间里。”

    门内的人没否认。

    “夹层。”方岚说。

    施工负责人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

    “窄门后面有通道,通后台的废弃升降台。”

    “当年你封的?”

    “我只封了入口。里面什么样,我没进去过。”

    阿夏调出施工记录,逐项翻查。纸质工单被拍过,数据还在。

    她念道:“封墙那晚,工单写着二人入场,一人离场。”

    施工负责人看向屏幕。

    “不可能。”

    “现场签名只有你的工号。”技术负责人说。

    “那只能说明有人借了我的工号。”

    “工号借得挺勤。”阿夏说,“照片也借,出生档案也借。”

    “我没说过那些是我干的。”

    “你倒是很会把工号和自己分开。”

    方岚抬手,示意他们停下。

    门里的人说:“进来。夹层里的孩子快醒了。”

    “你先出来。”

    “我出不去。”

    “把手伸出来,留在镜头里。”

    “你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现在大家已经看了不少。”

    窄门里没有动静。

    方岚没有催。她要的是证据,不是一句话。门里的人若真在通道里,摄像机至少能留下位置。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

    手腕上没有红绳,戴着一只旧手表。

    表针停在三点十七分。

    风衣女人往前一步,又停住。

    “这是我父亲的表。”

    阿夏把镜头拉近。

    表盘背面刻着一串日期。

    方岚的出生日期。

    风衣女人盯着刻字。

    “不对。父亲那时还没见过方岚。”

    “日期不一定是出生日期。”方岚说。

    她看着停住的表针。

    三点十七分。旧值班表的修改时间,箱子调位的时间。这个数字被他们重复提起,却没一次写明它到底代表什么。

    技术负责人已经调出值班表原始版本。

    “未涂黑的记录恢复了。”

    屏幕上,三点十七分对应的不是出生登记。

    是箱体调位。

    阿夏靠近屏幕:“当晚运入两只箱子,离场记录有三只。”

    “第三只去哪儿了?”老秦问。

    技术负责人放大去向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