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哪有天天把离婚挂嘴边?”
“不是......我!”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萧大哥裤衩子发霉?”
杨二妮........挠了挠脑袋,傻乎乎地笑着。
“我就打个比方!”
“以前小惹骂人的时候,总说。你家穷得裤衩子都发霉了,还好意思显摆,臭不要脸穷讲究!”
萧惹脑瓜子一翁,真想把这傻妞拖出去揍一顿。
从小到大,每到关键时刻,这笨丫头不是拆她的台,就是泄她的密,要么就是把她干的那些坏事,抖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真是服了她了!
臭袜子都堵不住她的嘴!
“杨二妮,你闭嘴!以后不许拿我哥的裤衩子打比方,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站在院子外边吹冷风的萧从文,对着苍天无语长叹!
哎!要命啊!
这都一屋子什么女人,一个比一个闹心。
早知道回来这么受精神折磨,他还不如在农场干苦力清静!
萧从文抬了抬头,恰好看到晾衣杆上那条半干的贴身衣裤,飞快地取下来揣进裤兜里。
耳根子烧的通红。
生怕屋里那群无聊的女人们,又拿他的裤衩子做文章。
许是屋子里太闷,萧惹和苏美丽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钻出来透气。
就连何英英都受不了杨二妮那没节操的大嘴巴,一骨碌的从床上跳下来,头也不晕了,胃也不酸了,喉咙里那股子恶心,也不想吐了。
只要不跟杨二妮那笨喇叭,待一个屋子,哪哪儿都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