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英却冷笑一声:“我闺女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她虽然离了婚,但日子过得轻轻松松,还不想有婆家来束缚。”
这个女人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张羽柔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你这话说的,我也是好意。
那家人姓刘,男方今年三十一岁,是国家单位的一名副科级干部,丧偶一年,带着一个六岁的儿子。
他的父母也都是国家单位的高级干部,家庭条件在咱们整个海市算是数一数二的。
你闺女听说不生养,人家那边也不需要她过去生几个孩子,就是想着孩子还小,需要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张文英听到这里,心里反倒更警惕了。
张羽柔嘴上说得这么好,可越是说得天花乱坠,越让人觉得其中有诈。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你说的条件确实不错,可我闺女的事,我这个当妈的说了也不算。
再说了,谁说我闺女不生养?
她年纪轻轻,身体好着呢,只是结婚三年,还没和那个男人圆房罢了。
要是再听见你污蔑我闺女的名声,我可饶不了你。”
张文英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语气已经带了几分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