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实在是愤怒，想来想去她发了个朋友圈：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配了一张利剑的图片。
看起来很是上进，心里配的文则是：我杀我杀我杀杀杀！
未料朋友圈才发出去不久，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拿起来看时，是程凤鸣发来消息：“你还没睡？”
昭阳回复：“我睡醒了，你怎么还没睡？”
程凤鸣发来个傻笑表情包：“我担心你气的睡不着要在群里吐槽，到时候没人回你你多尴尬。”
这个傻子。
昭阳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聊了几句就让程凤鸣快去睡，放下手机躺下，嘴角尚且带着笑意。
考上研之后，他们把考研群群名改成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当面不敢说的啪啪往群里吐，每天花样给江予怀套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