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没人再碰那盘梳芙厘,陈景垣适时站起身,从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搁在桌上,朝沈砚微微颔首。
“既然都品尝过了,刘总,咱们先回半山歇息,等明天养足精神,再去会会那家‘吉地士’。”
沈砚站起身,扣上西装的纽扣,视线扫过满桌残羹,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二楼的旋转木梯口,方才那位领班正捏着托盘候在拐角,见沈砚走过来,他连忙把腰塌下去,“刘先生,今晚啲餸合唔合胃口?系后厨大厨特登过嚟问下!”
(刘先生,今晚这些菜合不合您胃口?后厨的大厨特地托我过来问问)
沈砚脚步未停,看都没看他一眼,擦着他的肩膀走了过去。
领班直接愣在原地,等沈砚下了楼,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