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直接笑出了声,他晃着酒杯走过来,大声嘲讽。
“收起你们的小把戏吧,要是连二十五万都拿不出来,趁早滚回去吃你们的云吞面,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周围几个洋行高管哄堂大笑,何老板捏着酒杯,冲东华三院的总理微微颔首。
规矩立得死,这钱才花得不烧心。
林老板的胖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他收回那四张六万二千五的支票,咬着后槽牙重新撕下一张一万港币的支票,拍在侍应生的托盘里。
“陈经理,办张白银卡,写我林某人自己的名!”
他身后那三个小商人也没了偷鸡的心思,乖乖排成一队,各自掏了一万港币办了入门款的白银卡。
这一个插曲下来,场内那些还在观望的本地名流和洋商彻底收起了小心思,全都排着队上前签支票,生怕慢了一步被人看轻。
等到最后一个人签完字,今晚赴宴的宾客,没一个空着手。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半,布朗看了一眼表,站起身准备离席。
管家亨利立刻上前一步,拍了两下手掌。
两侧走廊的侧门推开,两列侍应生走了进来,他们每人手上都捧着一只雕花木方盒,盒盖上系着暗红色的丝绒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