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月不动声色,拿起桌上一只橘子剥起了皮。
而赵太后亦没有看坐在身侧的萧明月,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殿臣工,像是在巡视落入罗网的猎物。
“众卿平身。”
群臣谢恩起身,各归各位,却无一人敢大声喘气。
赵太后转过身,看着龙椅上的萧承煜,语气轻柔得有些诡异。
“皇上,今日满朝文武与诰命家眷都在,你不是有话要说?”
软榻上的萧承煜似乎被什么刺激,浑浊眼珠子骤然瞪大,脖颈处青筋暴起。
他抬起颤巍巍的左臂,指向一侧的萧明月。
“罪……罪人!萧……萧明月!”
大殿内百官神色大变。
萧明月神色自若,平静地看着龙椅上身形扭曲的人。
赵太后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精光,从宽大的袖袍中抽出一卷绢帛,骤然展开。
“诸位爱卿,此乃皇帝亲手所拟的血诏,这两年来,镇国长公主萧明月包藏祸心,假托监国之名,行窃国之实!”
“她不仅将哀家软禁在慈宁宫,更是将陛下圈禁承光宫,日日用虎狼之药毒害圣体,令陛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此大逆不道,悖逆伦常之人,不配为大雍长公主,更不配坐在这朝堂之上!”
然后她转头看向萧明月。
“遵皇帝令,萧明月即刻交出摄政玉玺与京畿兵符,自去封号,前往皇陵幽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