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洛醒了。
“妈,我这是咋了?”
“你咋了?你吓死妈了,你咋想不开跳楼了!”
“啊?我跳楼了?对,我跳楼了,妈,我以为我做梦呢,没想真跳楼。”
“让你去学校学习的,不是让你去睡觉的,下次你要再敢睡觉,看我抽不抽你!”
原本学校是打算开除夏洛的,是夏洛的妈妈跑了一趟校长办公室,解开扣子,弄乱头发,以校长的声誉威胁,夏洛才只是记了一个大过。
夏洛没想到自己那么厉害,只是误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就敢去强吻秋雅,夺走了秋雅的初吻,他都佩服没睡醒的自己。
夏洛喜欢秋雅,从前秋雅是高不可攀的女神,但现在既然他已经亲过了秋雅,夏洛臭不要脸的觉得他应该负起责任,追求秋雅,让秋雅跟他在一起。
不过现在的夏洛是十八岁的夏洛,他还没有三十六岁的夏洛那么多花活儿,更写不出来什么歌,他就只敢写情书和送花,别的他不敢做。
午休,小卖部门外。
张扬一边吃冰棍一边问:“冬梅,夏洛又追求秋雅了,你不管啊?”
孟特也夹着嗓子问:“就是啊,你以前不是最紧张他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淡定?”
马冬梅淡淡开口,“他的事,与我无关。”
张扬和孟特满脸不可思议,这两年多来,谁都能看出马冬梅喜欢夏洛,从前夏洛多跟秋雅说一句话,马冬梅眼珠子都能瞪出来,而且还会故意打断他们说话,现在怎么又不管了?
不远处的夏洛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滞,心底泛起莫名的烦躁。
这一世马冬梅决定遵循原主的梦想,走上体育的道路,也让自己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
原主本来就是体育特长生,在高二的时候就通过省级比赛拿到了国家二级运动员证书,可以走单招路线。
不过这个年代只能报名一所学校的单招,马冬梅在仔细思考过后决定选择北京体育大学。
这会儿正好没事,她打算去操场练习一下标枪,看看自己的武功加上原主基本功,成绩会怎么样。
“马冬梅,你站住。”夏洛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质问。
马冬梅转过头,“夏洛,你有事?”
夏洛见状,心底的不适感更加强烈了。马冬梅怎么变得这么冷漠?感觉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快步追上去,走到马冬梅面前,“你刚才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事与你无关?”
“字面意思。”马冬梅的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夏洛,对我来说考大学让我妈过上好日子是最重要的事,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好好努力了。至于你喜欢谁、追求谁,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夏洛愣住了,他揉了揉耳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你?考大学?大春全班倒数第一,我全班倒数第二,你全班倒数第三,你考个屁的大学!马冬梅,我知道你这是气话,但是我跟秋雅只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马冬梅直接打断他,“你不用跟我解释任何事。至于考大学的事,夏洛,你好像忘了,我是体育特长生。”换言之,她不用那么多分。
马冬梅说完就绕过夏洛继续往操场走,夏洛懵了,他已经习惯了马冬梅追着他跑,现在她突如其来的冷淡,让他愈发烦躁。
“马冬梅,你是不是疯了?”他忍无可忍再次开了口,语气带着愠怒,“就因为我跟秋雅表白?从小到大我什么样你不清楚?用得着突然闹脾气?”
这句话将他的自私和理所当然暴露无遗,他一边追逐着秋雅,一边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原主的付出。
马冬梅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觉得他实在可笑,“夏洛,我没有闹脾气。”
她直视着夏洛的眼睛,语气平静,“夏洛,以前是我眼光不好,白白浪费了很多学习和练习的时间。以后我不会了,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有你的。”
说完,她不再看他错愕又难看的脸色,径直离开。
夏洛僵在原地,他看着马冬梅决绝的背影,心底的烦躁、别扭、慌luàn • jiāo 织在一起,莫名的空落感席卷全身。
但在他眼里,马冬梅的离开只是暂时的,她只是因为他追求秋雅生气而已,只要他回头,这个傻子终究还是会等在原地。
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的。
可他不知道,有些转身,就是一辈子。
*
原主的训练项目不止是标枪,还有铅球,马冬梅结合了自己的武功将两样器械各投掷了一次,发现她的武功还是有些用处的,两个的投掷距离都比之前远了不少,但距离当前的世界记录还差得远。
现在的女子世界纪录分别是铅球22.63米,由前苏联运动员娜塔莉亚・利索夫斯卡娅在1987年创造。
标枪由民主德国运动员佩特拉・菲尔克在1988年创造,她当时的记录是80米。不过根据原主的记忆,在1999年的时候女子标枪进行了调整,因此佩特拉・菲尔克的世界纪录在1999年后就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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