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1 / 2)

    司南的报告终于来了。

    “景队,结果出来了。

    “从纸杯上提取到的唾液样本,与案发现场鼻托上采集到的皮屑的DNA比对一致,确认是姚京建!”

    边波不觉握拳,振奋出声:

    “YES!”

    景洐松了口气:

    “我去准备手续,一会儿去带姚京建。”

    ......

    景洐、边波等人在律所见到了姚京建,大晚上的,他还伏在桌面奋笔疾书呢?

    “姚律,他们......”

    前台服务追着景洐他们一直到姚京建的办公室。

    姚京建朝前台摆手,前台识趣地退出去。

    而后,姚京建从大班台里面转出来,面不改色:

    “景队长,今天这么大阵仗?”

    景洐把传唤令在他面前一闪:

    “姚律师,恐怕还得麻烦你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

    姚京建丝毫不慌,抿唇点头:

    “好,配合警方办案,这个我懂。”

    ......

    审讯一室。

    景洐、边波参与审讯,其他人进了观察室。

    姚京建正襟危坐,那样子就像坐在他的办公室。

    景洐开口问他:

    “姚律师认识万金宝?”

    姚京建眼睛一眯,头一歪,似是没听清景洐说了什么。

    “万什么?”

    景洐眼皮一抬:

    “哦,对了,大家都习惯喊他万事通。”

    姚京建身子后倚:

    “他呀,有些日子没在法院见到他了。

    “怎么忽然提到他?”

    景洐闷笑一声:

    “姚律师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

    姚京建脸色一变,一脸无辜:

    “景队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景洐垂眸,双臂抱胸,看姚京建这架势,看来是有的聊了。

    “我想请问姚律师,最后一次见到万金宝是什么时候?”

    姚京建眼神向斜上方一挑,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

    “对不起景队,我跟他不是很熟。

    “最后一次见他,我真没什么印象。

    “不过,大差不差应该在法院吧?

    “他经常活跃在法院。”

    景洐举起手中的证物袋:

    “这个东西,姚律师不陌生吧?”

    姚京建刻意往前探了探身子,可能距离稍远,他没看清,景洐索性起身拿给他:

    “鼻托,你的鼻托。”

    “哦,对,是我的鼻托,我想起来了,我坐过万事通的车,那小子毛楞楞的,一个急刹,我不注意,竟磕在他驾驶座椅背上,鼻托就掉了,应该掉在他车里了,当时没找到。

    “嗳,警察同志,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景洐并没有回答姚京建的问题,而是又问:

    “姚律师什么时候搭乘的万金宝的便车?”

    姚京建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

    “景队长,我平时很忙,根本没精力去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景洐脸色一沉:

    “那我帮姚律师回忆回忆。

    “你是4月19日晚上,在城郊一处偏僻的景观桥,上了万金宝的车,你离开之后,万金宝就死了......”

    姚京建面色惊讶:

    “什么?

    “他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

    景洐扶额,耐着性子道:

    “姚律师,我刚刚说了,你从万金宝的车上离开之后,他就死了。

    “该给出解释的不应该是你吗?”

    姚京建看了眼景洐,不禁笑了:

    “景队长开什么玩笑,我跟他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

    最敏感的话题,姚京建终于抛出来了。

    景洐眉眼一抬,跟边波对视一眼,收回视线的同时,身子往前倾了倾,沉声道:

    “你为什么杀他?

    “那我们就得看看万金宝是干什么的了?

    “姚律师一把年纪不婚不嫁,不就是因为心里住着一个人吗?

    “可惜......她早已为人妇了吧?

    “不过,姚律师的这份痴情真可谓感天动地,世间少有。”

    景洐死死盯着姚京建,只见他一侧眉梢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目光落在审讯室的地面上,面色依旧保持着一贯的矜持。

    “景队长,谁还没有点故事。”

    景洐下颌微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继续道:

    “没错,谁还没有点故事。

    “有的人故事唯美,有的凄楚,有的怀念......

    “姚律师的故事属于哪一种?”

    姚京建摊摊手:

    “景队长,如果这不是在审讯室,我们大可以聊聊我们的前世今生。

    “但是今天,你的立场是警察,而我,俨然已是你案子的重要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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