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上次,三月七的练剑结束后,也算正式出师了。
“三月小姐的双剑技巧已经小有所成。即便是到了演武仪典之上与人争锋,也绝不逊色。”
得到彦卿夸赞的三月七两眼一亮:“难道说…我有机会在演武台上打败两位师父?”
彦卿与云璃互相对视一眼,轻轻摇头。
“想什么呢,你不过练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
“以三月小姐的天资,若再肯下个几十年的苦功,也不是没有可能击败云璃的。”彦卿双手环抱。
轻笑着,丝毫不提自己。
那不就是没有希望战胜自己呢。
云璃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双手叉腰:“呸呸呸!”
“几十年啊…那时候我可都变成老婆婆了…不成不成。”
“没想到短短几周的光景,三月七竟然练得有模有样。我算是体会到爷爷当年教我剑法时,总是露出欣慰笑容的心情了。”
“那最好是欣慰的笑容。”彦卿轻笑一声,调侃道。
相处了几日,过去的仇是没了,但是恩怨以一种莫名其妙的形态继承了下来。
“一边去!”
练剑最后的时光,以云璃和彦卿二人的拌嘴争执中结束。]
:官方这是在卖CP吧?绝对是吧!
:感觉好有青梅竹马的意思啊。
:不懂别乱说,谁年轻的时候没几个好朋友的?
……
[二人争执着,椒丘过来了。
“啊,你是…那个…呃,那个…”云璃思来想去,两眼一亮。“对了!曜青来的粉毛狐狸!”
“噗!粉毛狐狸……”三月七听见这话乐的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你也是粉毛!”椒丘回了一句。
椒丘回完想要说正事。
然而又被云璃打断,问起他刚才在旁边笑什么。
椒丘说他好奇三月七学什么的问题。
并且用厨艺方面的比喻形容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可惜在场的三人完全不懂厨艺。
“都给我听饿了。”
“所以说……你是将军身边的厨子?”
椒丘:……
“咳,是医士!不想当医士的厨子算不上好的将军幕僚。算了,你就当我是个厨子吧。”一手扶额,椒丘有些被这几个小孩儿整沉默了。
“看你们的眼神,显然是误会我椒丘只是个妄议武学的孱弱文人。其实,我也不是对shā • rén 技一窍不通的哦~毕竟医道本就是生杀一体之术。”
椒丘想要争回一点面子,却是被几人看了出来。
“成年人,想从孩子手里找回场子,唉。”三月七叹息一声,小声说着。
椒丘已经亮出了他手里的东西,证明自己也不是泥捏的。
“我手中这瓶药,你们可识得?”
那是一个整体红色还镌刻着一些图案的小药瓶。
三人异口同声回答:“不认识。”]
:哈哈哈!椒丘彻底被整沉默了。
:椒丘:小孩儿真难伺候。
:所以,你来找三个小孩儿较什么劲?(狗头)
……
[“这叫颠蹶散!是用域外奇花押不芦提炼浓缩而成的汤剂。”椒丘神神秘秘的用抑扬顿挫的语气说着。
“毒药?”
“哎,是毒药还是救命良药,端看医者用心如何。为病人做伐骨洗髓、开膛破腹的手术前,只消一滴,便能让人不知疼痛。但……”椒丘神神秘秘的拉长尾音。
而后又说道:“若是剂量再多些,浓度再高些,便会放慢代谢,教人血流不凝,乃至五感尽失——虽是老病不侵的长生种服下了也不能免。”
“这东西可以救人,也可以shā • rén ,派上的用场可比你们手中的刀剑多多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所以,你真的跟小孩儿较上劲了啊。
……
[椒丘略显得意,但是显然彦卿并不买账。
“彦卿还是更愿意将胜负放在剑锋之上,而不是…呃……”
云璃更是直接锐评:“确实误会你了。你不是孱弱文人,你是无耻文人。”
“钦钦敛,怎么突然骂起人来了?我也不过是给大家普及医药知识,可不是要教唆各位tóu • dú 啊。”
一手叉腰,椒丘也是被这几个小孩儿整的没招了。
最终只能先扯开话题。
提出去竞锋舰上看看。
作为东道主,彦卿自然要为众人介绍竞锋舰。
“这艘竞锋舰,是以罗浮退役舰船改造而成的。在演武仪典正式举行前,暂时还不准人们登陆。”
“但明日钟声响起,礼炮绽放,彦卿将代表仙舟罗浮i云骑军,站上擂台,接受四方骁勇之士的挑战。”
“彦卿自小就被将军带在身边,教授剑术与兵法。每日挥剑斩击一万次,刺击一万次;如是往复,如是往复……”
“我明白,我和一般的孩子似乎不太一样。我从来没有羡慕过他们拥有的玩具和自由,也从没觉得一心练剑是什么枯燥、艰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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