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薛杉杉在云南神仙般逍遥的日子,乖乖待在上海不闹腾的于家千金于欣过的就很悲催
家里安排相亲遇猪头男,开口第一句
“联姻后于家要给我家公司注资不低于2个亿,你的钱要全部交出来给我管理,生儿子不能低于两个,我在外面有小情人儿你不能管”
于欣深呼吸了数次也没能降下心里的那团火,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就给猪头男泼了个满脸
逛街遇前男友,被纠缠
“欣欣,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反驳,你不喜欢的人我就断绝来往,只爱你一人”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泰拳上场,大庭广众下就给裴宴来了个过肩摔
跟陆双宜一起去私房菜馆吃饭遇醉酒大汉
“小美人儿,哥哥有的是钱,你们俩……一晚上10万,走不走啊?”
泰拳再一次登场,自主防卫,又是一顿胖揍,给这死流氓揍的他妈都不认识
回家还被亲哥教训
“欣欣,你最近还是别出门了”
“为什么?”
难道因为她倒霉?
“运道不太好,招脏东西”
一张俏脸被气成河豚,这是亲哥吗?这是亲哥能说出来的话吗?
可能唯一一件算得上好的就是竹马哥哥霍凛快要回来了
接到霍凛电话的时候,于欣正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准备会周公
“小欣,我明天差不多下午2:00落地上海浦东机场,来接我吗?”
温润熟悉的嗓音传来,于欣那点儿睡意瞬间就消散了
“我保证准时到机场,霍凛哥哥,我有点想你了”
六年未见,联系也不多,她说的想他,是实话
霍于两家是世交,也是邻居,只不过霍家两位大家长常年身处英国,整栋别墅里就只住了霍凛一人,小时候她爷爷奶奶还在世时,总喜欢将小少年叫到家里来吃饭
久而久之,她就成了霍凛身后的小尾巴,甩不掉的那种
霍凛是次子,在家并不太受重视,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夹在中间的这个最容易被忽视
霍家家大业大,物质条件肯定缺不了霍凛,但亲情方面却注定了给不到位,霍凛对于家人的态度比对自家人要亲近的多
“欣欣乖,哥哥回来了”
挂断电话后,于欣躺在自己的公主床上,睡意全无,脑子里全都是高二那年发生的事儿,情窦初开的她眼里全都是霍凛,像告白没勇气,不告白怕失去,终于憋足了勇气想袒露心声,霍凛出国了
唉……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她这肯定是摆烂后的鸟儿,只剩半死不活了
上海.浦东机场
于欣攥着包带站在机场出发层外,鞋尖轻轻碾着地上的光斑,她今天特意挑了条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小雏菊,平时嫌麻烦不肯碰的卷发筒,吃完午餐后折腾了半小时,发尾弯成软软的弧度,垂在肩侧
对着镜子涂口红时手抖了两下,最后只晕了层淡淡的珊瑚色,像把春日的朝霞揉了点在唇上
耳后还别了支小小的珍珠耳钉,是上周逛奢牌专柜一眼相中的,总觉得今天戴,会好看些
广播里终于播了那班落地的航班,她猛地站直了些,下意识捋了捋裙摆,又把垂到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发烫的耳尖时,自己都愣了愣
出口处的人渐渐多了,她踮起脚,目光像小雷达似的扫过每一个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的身影,直到那个熟悉的、比六年前又高大了不少的身影出现时,她几乎是立刻就扬起了笑,手抬到一半又顿住,只攥着包带轻轻晃了晃,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甜些
“这边!霍凛”
霍凛从机场出口的人流里走出来时,像被滤过的春风裹着日光,自带一种不急不躁的温度
身形舒展挺拔,不是带有侵略性的高,而是肩背匀整,剪裁合体的浅灰衬衫衬得身姿清隽
没穿刻板的西装,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的腕骨干净,手上只拎着一只简约的托特包,步履稳当,既没有赶路的仓促,也没有生人在前的疏离
眉眼是最动人的温润,不是尖锐的浓墨重彩,而是眉峰柔和地铺展,眼尾微微垂着,像含着一汪温吞的水
“欣欣,好久不见”
鼻梁挺括却不凌厉,唇线偏薄却轮廓干净,像一块温凉通透的玉,在喧嚣的机场里,自成一段清润又舒服的风景
“好久不见,霍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