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街道的行人和店铺门口的遮阳棚在阳光下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区。他说:“不见。”林芳说:“行,我回了。”
电话挂断后林奇在阳台上多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屋里。行李箱还摊开在卧室地板上,他走过去把拉链拉上了。
假期剩下的时间他再也没有收到关于足协的任何消息,像那通电话之后整条线就断了。
假期最后三天,林奇恢复了晨跑。每天清晨六点沿着县城河堤跑四十分钟,跑完后在河堤的台阶上做拉伸。
最后一天的晨跑结束时他站在河堤台阶上看着河面上晨光正在铺开,风从他正面吹过来带着夏季的水腥气,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家。回家后他收拾好行李箱,他爸在门口站着看他穿鞋。他说:“到了发消息。”他爸嗯了一声。他拖着箱子走过那条种着老槐树的街,走过当年等大巴去国青集训的路口,没有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