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人每次来信,问得最多的,其实也不是毒素。”
“那是什么?”
“是那扇门。”
水河田的目光不自觉地往西川澈肩膀上瞟了一眼。
“遗迹神殿后面那扇大门,大人每封信都要问,门有没有动静,会长有没有进去过,有没有找到打开它的办法。”
“我们研究海兽,一半是为了毒素,另一半,就是想看看它能不能把门打开。”
西川澈肩头的迷你海兔猛地一缩,颜色又暗了几分,整个儿钻进了他的衣领里。
香奈赶紧伸手隔着衣服轻轻拍了拍:“不怕不怕,没人敢抓你。”
会议室里,谁都没有说话。
那扇门,西川澈和水门几个小时前刚刚走进去过。
而门后那座空城,水河田和他背后的那位大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长什么样。
“澈。”水门低声道。
“我知道。”
西川澈揉了揉眉心。
那位大人对木叶的技术感兴趣,花大价钱养工匠拆电器,又费尽心思盯着一扇几千年没开过的门。
要说他只是想发财,西川澈是不信的。
可他到底想从门后面拿什么,水河田显然也并不知晓。
“最后一个问题。”
西川澈重新看向水河田。
“你平时怎么跟他联系?”
“每三天汇报一次进度。”水河田说,“用密信。”
“怎么送?”
水河田没有马上回答。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地上那个还在麻痹状态中的刀疤脸雾隐忍者。
“信都是他送的,他用的是雾隐暗部的传书渠道,具体怎么送,我从来不知道。”
照美冥的脸色变了。
“雾隐暗部的渠道?”
“上一次汇报是前天。”水河田的声音越来越低,“下一次是明天正午。”
“如果过了期限还没收到消息呢?”
水河田闭上了眼睛。
“大人说过,断了线的风筝,就不用再找回来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沉了下去。
玖辛奈捏紧了拳头,香奈抱着胳膊往静音身边靠了靠。
照美冥盯着那个刀疤脸,指尖已经按在了苦无的柄上。
西川澈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刀疤脸面前,低头看了看。
对方的嘴被毒素锁得死死的,身体也动不了。
但那双眼睛,是睁着的。
冰冷,清醒,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西川澈。
看样子,他早就醒了,刚才那些话,一个字都没听漏。
西川澈笑了。
他蹲下身,和那双眼睛对视着。
“看来,明天正午之前,得麻烦你替我们写一封信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