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把还在熟睡中的谢风叙推往住院层。
在医护人员都进了电梯口后,落在人群最后的姜灵焕忽然扭头轻飘飘地扫了温砚一眼,但也只有一眼。
她快速收回视线,进了电梯,消失在温砚的视线中。
但就这平静到毫无涟漪的一眼,温砚的心脏忽然疯狂跳动起来。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下一秒。
他闻到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浓烈恶臭。
熏得让他反胃干呕。
温砚快速用手捂住口鼻,却发现没有任何作用!
因为这股臭味似乎是从他皮肤里渗透出来!
捂住嘴巴的时候,反而更臭了!
臭得他两眼一翻,差点晕厥过去。
好在他的保镖及时赶来。
但一靠近温砚时,两名高壮的男人都默默停顿了脚步,鼻子下意识在空气里嗅闻着什么,随后,忍不住地干呕起来。
最后,两道复杂的视线落在温砚身上。
少爷放屁怎么这么臭?
现在对视线格外敏锐的温砚脸色蓦地阴沉下来:“……”
又是姜灵焕!
两名保镖你推我搡的,放在身后的手在那比划着石头剪刀布。
温砚瞥见两人的小动作,咬牙切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我推回去?!”
输的那名保镖脸色瞬间发白,但也只好嘴唇紧抿着上前,站在温砚身后,几乎是憋着气把他往电梯口推。
怎么能这么臭?呕。
怎么能臭这么久?呕。
多大的屁啊,几分钟了还没散完?
温砚的病房在顶楼,当他进入电梯时,里面已经有了好几名医护人员甚至是校内学生。
他和保镖三人一进入,电梯里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死死捂住口鼻。
碍于温砚的身份权势,大家都不敢出声,只能硬憋。
角落里,或许是某位医生的六七岁小女儿被熏到眯眼睛。她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指向轮椅上的温砚,
“哥哥,你好臭啊,你是拉裤兜了吗?”
温砚:“……”
其他人:“……”
好想笑,但不敢呼吸。
女孩又道:“哥哥,你可以穿纸尿裤哦。
我弟弟也拉裤兜,弄得家里臭臭的,但穿上纸尿裤后就不臭了。”
温砚:“……”
其他人:“……”
死嘴,快憋啊。
女孩又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
“哥哥,你这么臭,是不是拉了很多啊?
坐着的话,屁股上会不会全部都是啊?”
温砚:“……”
其他人:“……”
啊啊啊啊!
为什么两分钟的电梯,如此的漫长!
等电梯终于抵达普通住院层后,众人一窝蜂地冲了出去。
马不停蹄、前仆后继、迫不及待。
出去的瞬间,所有人犹如新生地大吸了一口气!
瞥向那缓缓关闭的门缝,保镖眼里透着无比的渴望和满满的绝望!
他们也想离开!他们也想呼吸新鲜空气!
明明满大街都有的免费空气,此时在电梯里却成为了一种顶级奢侈品。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臭得这么持久啊!
温少爷!
我们并不知道您到底吃啥了?!为什么放个臭屁能放五六分钟!
还是那种一点声音都没有但巨臭无比的老实屁!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把温砚送进病房的,只知道在关门的瞬间,就再也忍不住地在门外大声干呕了起来。
丢了一路脸的温砚在进屋后,便睚眦欲裂地摔了一大堆东西。
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姜灵焕,的!
他要她偿命!
…
进了病房后,姜灵焕便在床边守着。
很快,收到消息的张叔也急匆匆赶来。
他额头上还冒着汗,焦急道:“姜,姜小姐,少爷他怎么样了?是不是……”
这些天谢风叙的辛苦工作和库库恋爱,他全都看在眼里!
忙成这样,身体不出问题才怪!
他咽了咽口水:“要不要请谢家私人的医疗团队来给少爷诊治啊?”
“他睡着了。”姜灵焕淡淡道。
“啊?”张叔愣了愣,“只是睡着了吗?”
“嗯。”
张叔:“……”
他担忧的眼神瞬间转化为奇怪,随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唉,还是要节制。”
姜灵焕:?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默认“只要谈了恋爱,就一定做过”?
似乎两个人在确定恋爱关系的第一秒,就应该脱掉衣服做个昏天黑地。
在他们眼里,似乎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谈恋爱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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