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开了……可钥匙,化了。”
南芥沉默了许久,才伸出那只留下了骨痕的右手,极其轻柔地,虚虚拢住那团微光。仿佛捧着的,是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也是他娘用命换回来的、唯一的念想。
“不是化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变成了……另一种样子。陪着我呢。”
大寒。夜深沉。坡顶之上,一个男人,一个女孩,和一团不会长大的微光。风再起时,那光微微摇曳,像极了灶膛里,最后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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