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将近六十的李信厚下了朝,神色疲惫无比,朝廷上因为太子李绍元之死,闹得不可开交。
为了储君之位,几个儿子也是开始明争暗斗,局势不明,大臣们也跟无头苍蝇一样,想要博取更大的利益,投资皇子。
乱糟糟的,没个结果。
天下未定,就开始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武将闹着要打,要为太子复仇,必须让其他人看到皇都强硬的风格。
尤其是皇子武将,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可打仗这种事情,粮草先行,都是金银堆出来的,现在天下未定,皇都能收到的税并没有多少。
甚至根本就收不到税,甚至要靠投奔的世家提供资源。
李绍元就这么死了,死得这么荒谬。
神?
作为未来的储君,就不该相信这种东西,甚至以身犯险,结果丢了性命,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让人践踏,也是践踏李家的脸面。
也有主张冷静处理的,这样对外到处开战,内部吃不消,不能为了一时的名声,自掘坟墓。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新的储君,让混乱的局面得到控制,有了储君,大家各司其职。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储君之位。
李信像只缠在在龙椅上的老龙,眼神冰冷地看着下面各方势力撕来撕去。
他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即便龙老了,也是龙,到底谁来做太子,由他决定。
可是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让年迈的老龙感觉棘手,也感受到了失去权力的恐慌。
即便李信厚看到了种种的危机,甚至看到李家会因为夺嫡而走向毁灭。
但没有办法,如果天下已定,尽收李家手中,这样的折腾无关紧要,但现在各方反贼蠢蠢欲动。
不能两线三线作战, 但杀了他儿的‘神’和村子,必须在这个世上消失。
什么神?
无非就是神棍,乱世里,各种妖魔鬼怪都冒出来了。
什么妖魔鬼怪都要为太子的死陪葬。
李信厚看着桌案上的奏折,疲惫揉了揉眉心,烦躁无比。
儿子啊儿子,你真是留给我一个大麻烦。
既有为人父的痛心,也有政治麻烦,他死了一了百了,留下这一连串的问题。
储君死亡的动荡,在天下太平都会引起动荡,为了让新储君能够驾驭群臣,那些功高盖主的下属,必须死。
杀得人胆寒。
更何况现在是乱世,一个政权四分五裂,只会加速衰亡。
他们只是占领了皇都,还没有占领天下。
“混账!”
李信厚连看了好几个奏折,全都是立太子的事情,仿佛除了立太子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他囫囵将剩下的奏章都翻了翻,全都是长篇大论立太子的事情,看得人头昏眼花。
“混账,混账!!”
李信厚将桌案上的东西摔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有些颓丧地坐在椅子上。
旁边的太监宫女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过了好久,李信厚对太监说道:“去把张将军叫来。”
找道士僧侣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装神弄鬼的东西,必须死。
奇淫技巧,能糊弄一些人,但绝对糊弄不了李家。
治国还得靠教化。
太监闻言,立即爬起来去请人。
一些宫女也赶紧退出去,帝王咆哮让人心惊胆战,更怕帝王 shā • rén 泄愤。
此刻,大殿里只剩下李信厚,他掐着眉心,神色恼恨疲惫,皮肤有些下垂苍老,眼神锐利。
立太子这件事,必须要好好解决。
他看着大殿门口,看着蓝天白云,心想,李家该是逐鹿天下的胜利者。
可李绍元的死,犹如河堤一道裂缝,并且在河流的冲击下,裂缝会越来越大。
以李绍元的心智和手腕,不该这么死了,不该这么粗心以身犯险。
可能是太着急了,被那些奇淫技巧给迷惑了,看到别人得了些许好处,心生焦急。
看着外面,突然发现空间抖动了一下,紧接着好似帘子被拉开了,露出了空洞黑暗的地方。
一个女子牵着一个孩子,从里面走出来,她身后的黑洞帘子 渐渐合上了。
李信厚愣了下,有些不可置信,什么玩意儿,就这么出现在面前?
林鹿不着痕迹地深呼吸,小纸肚子什么都好,黑都不成问题。
就是没有空气,让人窒息。
高祥头晕眼花,虚弱道:“姑姑,我头好晕。”
林鹿说道:“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
听到他们的谈话,李信厚确定殿内实实在在出现了两个人,不是自己的错觉。
“来……”李信厚连忙要叫人来。
林鹿打断他,“李老头,别叫唤,不然我杀了你哦。”
李信厚眼神震怒而锐利,脸皮抽了抽,“你是何人?”
林鹿啧了一声,“什么话,你都要杀我,还不知道我是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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