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子也没有隐瞒，直接道出。
“你也没必要去思考这一点了，这一次的仪式手段来自于血神族，真正的异世界手段，血液流淌成河的时候那东西已经开始运转了，而且是不可逆的，你就算现在过去也无力摧毁了。”
“原来如此。”
戏魁默然的点了点头：“所以之前你所说的那些想要用联军交换崇学艺的事情，也是假的？所以你明知道我在等魅影等人回来，你还是故意中计了？”
如果他们的目的是用鲜血来开启仪式，那么之前书呆子所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掩饰吗？
“倒也不是。我是觉得哪一种结果我都能接受。”书呆子摇头否认，他并没有在说笑。
如果戏魁同意，那他就能得到崇学艺，以此掣肘血神族，如果不同意，那崇学艺血神族那边的仪式便会按计划运行，最终摧毁十方城，里外不亏。
“至于等魅影他们回来，我还是那个想法，是想把你们一网打尽。”
说罢，书呆子嘴角勾起，直勾勾的盯着戏魁，兴致盎然的询问。
“戏魁阁下，你觉得这一局，自己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