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动板机后的白培贤,并没有立即放下枪,而是想再次看看阿努齐诺布的脸,可惜,当他稳定住枪身时,从瞄准镜里只看到阿努齐诺布的脑袋突然之间变成了一篷血花,正在呈放射状飘散。
于是也变了一个大铁炉,炉子上担着一口大铁锅,锅里放满了砂石,他运完气就赤手空拳地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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